远航跟在后面没有出声,听他语气分明知道此事与我有关,难道他已看出我对宜兰有心才施此计?
走到宜兰房前,丫鬟禀告后,宜兰为司徒众达打开房门。
远航跟在身后走了进去,宜兰见他也随祖父前来,看了远航一眼便闪身让开了。
“宜兰,你且过来。”司徒众达走到椅子旁坐下后向宜兰招手说道。
宜兰低头走了过去。站在司徒众达身旁。
“慕白年少,难免有错,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们的婚约乃是父母所定,不要为了些小事产生误会才好。”司徒众达劝着宜兰。
“祖父大人,宜兰如今身心疲惫,并无他想,只怕晚间酒宴不能参加了,还望祖父大人不要责怨宜兰。”说完宜兰为司徒众达侧身施礼。
司徒众达见宜兰如此一说,已明白宜兰所想,便点头说道:“也罢,你总是如此倔强,择日吧。”
“那个,宜兰啊。。。”
“祖父大人,宜兰心中实是烦乱,只想休息一下。”宜兰低着头,轻声说道。
司徒众达见状,只好起身,叹气说道:“不要多想,好好休息吧。”摇摇头走了出去。
“我留下再劝说一下小姐。”远航跟在司徒众达身后走了一半,想了想说道。
“不用了,大人也回吧,我无大事。。。”宜兰急忙抢着说道。
“司徒小姐莫急,我只说几句话便走。”远航一脸诚恳正色说道。
司徒众达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宜兰房间。
远航知道宜兰好诗,便说道:“忽有灵感,我为小姐赋诗一首。”
果然,宜兰听后眼睛一亮道:“多谢大人,宜兰敬候大人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