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辨不出嘶吼声出自谁口,所以陆檬的心紧了紧。新闻里常提醒市民:如今的扒手大多为团伙作案,身上都有刀……虽然她很讨厌贺旗涛,但是也不希望他出事。何况,由于她的掉以轻心,才给小偷制造出下手时机。
她默默祈祷着,在焦虑中等待……
一刻钟过后
人群纷纷散开,只见一个浑身沾满泥土的男人歪倒在地。男人的一只手已被手铐子铐在广告牌的铁柱上。再看贺旗涛,一脚踩在那人胸口,又是一记猛拳打在男人的腮帮上,这一拳相当狠,好像打破了男人的牙床。
陆檬没有见过斗殴的血腥场面,难免害怕。她倏忽闭起双眼,感觉那个小偷快被贺旗涛打死了,可是看热闹的市民却情绪高涨,无不为贺旗涛鼓掌叫好,所有人都对扒手恨之入骨。
警车五分钟内抵达现场,押走口吐白沫的罪犯。
贺旗涛则神情自若,取回手包走向陆檬。
陆檬注意到他手骨上的伤痕,显然是打人打到手骨出血。看到这一幕,足以证明贺旗涛体内的暴力因子有多旺盛,她的小心肝又颤了颤。
贺旗涛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从她手中交替车把,一脚跨上摩托车,又将手包塞到她手里,陆檬始终不敢抬头直视他的双眼,抱紧手包,乖乖坐上摩托车。
她持续恐慌,直到走上公寓的电梯门
“你的手,受伤了……”
贺旗涛抬起手背看了看,又不以为然地垂下:“不大点事儿,回家贴块创可贴。”
“……”陆檬瞄了眼他的手背,鲜血依旧在流淌,野人就是野人,要是换做她早就去医院挂急诊了。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追了……”
“你还打算被扒第二次?”贺旗涛挑了挑眉。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钱丢了就丢了,生命更重要。”陆檬心有余悸,如果扒手扎伤了贺旗涛,代价不成正比。
贺旗涛怔了怔,哑然失笑:“喂,我是警察,警察不抓贼合适吗?”
陆檬抿唇不语,嗯,不提醒还真想不起来,谁叫贺旗涛横看竖看都像黑社会呢。
贺旗涛见她不吱声,用胳膊肘轻撞了她一下,调侃道:“你不会是在为我担心吧?”
“有那么一点,现在的坏人很猖狂,你还是小心点好。”陆檬没有否认。
“哎呀……那我是为了谁才去冒险的呢?”
“为了我。”陆檬实话实说。
“你该怎么报答我呢?”贺旗涛阴阳怪气地问。
陆檬悠悠抬起眸,注意到眼神中的邪恶,而他的目光游走到她的身躯上。
“……”于是,她下意识环抱双肩。
“说话啊。”贺旗继续逗她。
陆檬不予回应,其实通过一连串的“恐怖”事件,她已经断定自己肯定逃不出贺旗涛的“魔掌”。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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