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点,真不害臊!”
“这一不偷二不抢的,我怕什么!”步家旺把手放在了瓜瓜的大腿上,他认为这是他一辈子最感到幸福的事。
瓜瓜拧了拧步家旺的臂弯子,提醒他小声点。但一切都迟了,后面一个还抱着布娃娃七岁大的女娃就在后面嚷嚷起来了。
“妈妈!我不要你这烂布娃娃,宝宝我也要爱!前面的伯伯说爱比蜜糖还甜。”
“哎,前面的,你们也要注意点,这是公共场合!”抱着女儿的母亲冲前面白了一眼,提醒了一声,转过来就哄起自己那已经哭得不行的女儿来。
一车人哗然大笑,瓜瓜脸儿红得恨不得车底下有个洞,让自己一头钻下去。
车子进站了,站台上站着一位婀娜多姿穿着紫色旗袍的少妇,戴着一副墨镜,拎着一个手提包,不时抬起手看着腕表,两腿富有节奏地晃动着,旗袍开口很高,随着双腿地晃动,不时露出里面的白肉来,分外迷人。
“城里人就是城里人,青扬妹越活越年轻了!”
“嫂子,你们才到啊!这客车也真是的,只有二三十里的路,也晚点了个把小时。”
这一声嫂子叫得朴瓜瓜心里那个高兴呀,象吃了五月里的蜂蜜般的从舌尖甜到肠胃里面去了,不过矜持还是要的,害羞还是要装出一点点的,煮熟的鸭子也会飞,毕竟自己还没有正式过门呀!
“青扬,你。。。”伸手拧了拧旁边的步家旺。
“正常!正常!不晚点那就不叫做乡下班车了!”步家旺放下了旅行包,上来打了个哈哈。
“哥,你们得抓紧时间,去省城只有这趟班车了。现在只有半个小时了,得马上验票进站。饭估计是吃不成了,这是票,你拿着。”步青扬一把抓住家旺的手,从包里取了一千元和两张车票递给了他。
待朴瓜瓜先进了候车室,又把家旺叫了出来,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和一份dna鉴定报告说:“哥啊,这下你可放心了,咱这个侄儿子就是咱步家人的根!”
步家旺赶快收起来,哽咽着说:“我对不起我的儿子足足有十七年了!”
“这报告还是让我把它烧了吧,仕仁这儿子知道了会伤心,你可是答应过妹的,亲子鉴定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瓜瓜嫂嫂也不能,知道了吗?”想了一会儿,步青扬还是把报告要了过来说道。
“妹,哥知道啦!你给我这个玩艺叫什么?”步家旺从来没有见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