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放黄榜的日子,在此之前并不知道吴节究竟中了第几名。不过,状元游街可是一件大事,连老三早早地问清楚游街的路线,在这里定了个座位。因为来得迟,只得了一个楼的位置。
就让蛾子等人先朝这里走来,自己却先去看榜。
等看到吴节中了第一名状元,这才急忙跑来汇报,恰好同蛾子在这里汇合。
从家里其他人的欢天喜地不同,蛾子却是一脸的平静,也许是吴节从参加科举考试以来每次都拿第一有一定的关系,她已经彻底审美疲劳了,也谈不是有任何惊喜。
倒是那唐小姐,激动得满眼都是泪水。
走进茶楼底层,就见到里面聚了好多人,一个说书人正说得口水横飞。
寻了座儿坐好,唐小姐还在抹泪,蛾子却柔柔地说:“姐姐不用再哭了,等老爷总了状元,你的苦日子总算是到头了。”
“是啊,宓儿别哭,吴节一中状元,朝廷就要封诘命,总少不了你的一份,到时候你就可以还俗与他耸亲了。”一张手绢递过来。
说话的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正是唐小姐的母亲唐夫人。
陆家被抄之后,吴节走了门路,托李春芳将她赎了贱籍。如今也送去了慈寿寺同唐小姐团聚。
至于她父亲唐讷和杨宗之,却是无法可想。
唐小姐点了点头,还在滴眼泪。
就听到说书先生又是一声道:“且说这个吴节吴士贞来京赴考的时候,正好路过一条大河,河上也没有舟楫,只得夜宿在一间破庙里。庙中正好住了一只女鬼,在半夜时就化成一个美女,欲来勾吴节的魂魄。无奈那吴节是什么任何,立即就看穿了那人的原形,喝道,什么妖魔鬼怪,竟然来勾引于我,速速退去,否则打你个魂飞魄散。那女鬼见被人看破真身,立即化了原形,只见,她面如蓝靛,口如血盆,一阵阴风袭来,满庙呼啸声大作……”
听他说得可怕,刚才还喧哗的茶社里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