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吗?”周成贞问道。
谢柔嘉摇摇头。
出门时倒是带了耳坠珠串,但一路翻滚打斗早就没了,至于随身佩戴的东西……
她也没有。
气氛凝滞一刻。
“你们这里不是最好的朱砂吗?怎么也不管用?”
耳边传来老妇人的声音,伴着孩童的哭闹。
谢柔嘉下意识的看过去,见一个老妇人抱着一个二三岁的孩子正走进商铺,一边走一边抱怨。
“我孙子还是哭闹不停,根本就不压惊。”
“宋大娘。你这是为难我们了,你家孩子这是病了,光用朱砂戴着也不管用啊。”
一番争执后。老妇人无奈的抱着哭闹不休的孩子又走了出来。
“病了病了,看了大夫也不管用。”她嘟嘟囔囔的说道,忍不住抬手抹泪,“这日夜难安的哭闹可怎么受得了。”
周成贞听得不耐烦。
“媳妇儿。走了。”他说道,便要催马掉头,却见谢柔嘉迈步站到那老妇人身前。
“阿婆。”谢柔嘉看着她说道,“我,我能治你家孩子的惊风。”
老妇人和周成贞都愣了下。
“你?”老妇人说道,狐疑的打量这个小姑娘。
“我家有祖传的治小儿惊惧不安的法子。”谢柔嘉说道。一面伸出手。
老妇人吓了一跳忙抱着孩子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