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哭,我才想哭!”他说道,伸手抓住东平郡王另一边的衣袍,“十九叔,我这次真没有欺负她。”
他说着话指着自己的脸。
“十九叔,你看你看。她打我的伤还留着呢,我只不过对她凶恶了一点,可是没有打她。”
他说到这里猛地伸手去抓另一边的谢柔嘉。
“谢柔嘉。你也犯不着这样诬陷我。”
谢柔嘉还没来得及躲避,东平郡王已经抬起胳膊,周成贞的手落回去,人也蹬蹬后退一步。
“十九叔!”他没好气的喊道。“谢家是得罪不得,但她不过是个臭名昭著还谋害长姐的丫头,你至于这么护着她!”
是啊,在他眼里前世今生她都是个该死的。
前世明明受辱的是她,他却怪她败坏了他的名声,气死了他的祖父。就算她什么都没做。她就是该死的那个。
这一世没有乖乖的让他利用,也是她的错,她那么坏,活该被人利用,不被人利用还敢反抗就是该死。
凭什么啊?凭什么要这样欺负她?凭什么要质问她?
错的是你周成贞!
“这条船到石原。”谢柔嘉抬起头说道。
没有哭没有骂更没有扑过来打,而是声音平缓的说了这一句话。
周成贞愣了下。
“石原是什么东西?”他气道。
谢柔嘉看着他,恍惚没多久以前她也这么问过。
“江铃,石原是什么?”
那一世她坐在马车里,明明年纪芳华。形容却枯朽。
从车到船,从船到车,她觉得这条路走了有一辈子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