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谢大夫人喊道,浑身发抖,竭力隐忍的情绪似乎再也压制不住。
谢老太爷看着她一刻,转身向外走去。
谢大夫人看了看床上的谢老夫人。
“好好守着,有不妥,立刻喊我。”她说道。
适才退到外间的大夫们立刻又进来应声是,看着谢大夫人走了出去。
院子里灯光明亮,却空无一人,只影影绰绰能看到外边侍立的护卫。
谢老太爷一个人走在长廊上,背影被灯笼照的惨白。
谢大夫人跟上去。
谢老太爷拐过长廊指着面前的一间屋子。
这是谢老夫人的日常歇息的花厅,冬天里四面窗户都关上。
“这里是你出生的地方。”谢老太爷说道。
怎么可能,丹女出生的产房是非常重要的,怎么会如此的简陋和随意。
“你都记不得了,后来这里改建了,你小时候不喜欢在屋子里呆着,你母亲就让在这里扩个花厅,下雨下雪,你都能跑着玩。”谢老太爷说道。
谢大夫人默然。
谢老太爷摘下外边的灯笼,提着推开门迈进去,谢大夫人也跟着进去。
门被谢老太爷随手掩住。
“阿媛,你真要为一本经书逼死你母亲吗?”他竖眉低声喝道。
谢大夫人转过身,昏昏的灯下神情悲戚。
“父亲,我要的不是经书,我要的是一个解释。”她颤声喊道,积攒的眼泪泉涌而出。
谢老太爷看着她。
“要什么解释?自己资质鲁钝不如人有难么接受吗?”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