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原来还有这般本事。”他说道,“让他立刻护送始皇鼎回来见朕,朕要听他说个清楚。”
玄真子张张口。
好吧。不是四个人。被坑的还有他。五个。
“是。”他低头应声。
邵铭清,你的心思,老道是帮不了你了。只能靠你亲口跟陛下说了,但愿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他又叹口气。
你这孩子,当初为什么不听话回京城来,如果那时候回来,就凭你进献始皇鼎的大功,求娶谢家二小姐是一句话的事,何至于现在这般境地。
时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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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被咣当一声被人踹开,院子里的丫头们吓了一跳,看着闯进来的女孩子。
“大,大小姐。”她们神情惊愕的后退几步,“您,您怎么出来了?”
谢柔惠头上的伤布还包着,据说伤的很重,被大夫人下令静养,不许出门也不许人探视。
她们已经十几天没有见过她了。
现在她竟然出来了,而且身后还…
丫头们的视线落在谢柔惠身后,一个高高壮壮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低着头,虽然低着头也能看到其面貌俊秀。
这是谁啊?
内院怎么有陌生外男?
“母亲呢?”谢柔惠淡淡说道。
“大夫人出去了。”丫头们说道。
谢柔惠哦了声抬脚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