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大公子看着他。忽的扬天嘎嘎大笑起来,笑的浑身发抖跌滚在地上。
周成贞后退一步,将挣开的绳索利索的重新捆住腿脚。
营帐外的兵卫已经冲进来。
“干什么?”他们喊道,看到地上镇北王大公子的绳索被解开。立刻将他按住又加了几道。
周成贞始终安静的站在一旁,兵卫们看他一眼,见他绳索捆绑的完好便没有再理会。
谢柔嘉没有再来这边看谢柔惠或者周成贞,安安生生的养伤,十天之后他们到达了京城。
皇帝已经从东平郡王的急报中得知一切做好了安排。当他们到达京城的时候,民众都已经知道镇北王被接回京城了,纷纷涌来街头观看。
镇北王离开京城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但由于他一直镇守边境以及其子英勇战死的事迹还是被京城人所熟悉。
消息说是镇北王世子周成贞成亲,带着妻子奉命回京时听闻镇北王病重,便不告而奔回探望,皇帝听说后,特意派东平郡王去接镇北王回京。
在城门口五皇子还代替皇帝亲自来迎接,对着车驾上老的坐不起来的镇北王激动流泪,之后镇北王祖孙被请入皇宫。
至于之后的事谢柔嘉就不知道了。有东平郡王和邵铭清进宫回复,她则被安排回安定王府。
安定王妃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见到谢柔嘉拉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的看了身上的伤。
“不疼的娘娘,都好了。”谢柔嘉笑道。
安定王妃叹口气。
“疼完了可不就不疼了嘛。”她说道,“你跟十九一样,我知道你们的,我也不说那些下次注意的话,我不劝你们,你们也别安慰我。”
谢柔嘉嘻嘻笑了。
“真没想到他们祖孙还是都印证了猜忌和揣测。”安定王妃说道,“当年没有冤枉镇北王。果然是他抢走了始皇鼎,而周成贞这孩子…”
她说到这里再次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