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道场没了,我该去哪修炼,这些天杀的混蛋。”
“呜呜,父母好不容易把我送来的。”
道场有教无类,不分高低贵贱,哪怕是家中贫贱的百姓,道场也收,甚至不要钱。
所以在道场里,有很多贫穷人家的孩子。
法诀逐渐到达尾声,圣临城的空气渐渐湿润起来。
武司龄双掌合拢,然后朝两侧拉开。
“开!”
怒喝声中,天上开了一条缝,有大水汹涌而出,直灌道场。
场外哭声震天,哀嚎声令人不忍耳闻。
正在施法的武司龄没忍住吐出一口血,骇然道:“千人之怨,我怎生招惹了这等因果。”
他本以为,道场的新弟子对道场不会有多少感情。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毁掉道场的举动,是在摧毁无数人的梦想。
何止是千人怨恨,除了道场弟子外,还有圣临城百姓,同样恨他。
法术完成了,但他连连吐血,竟是被怨恨之气重创。
“武长老,您还好吗?”
武司龄盘膝虚坐,调息好了后叹道:“我可能惹了大麻烦。”
大水灌入道场内,将所有建筑尽数摧毁。
四方有结界,不至于被大水侵入。
但百姓们依然惊恐万分,一个个逃出屋子,试图往城外逃。
这时候产生的怨气,全部施加在武司龄的身上,让他面色好似鬼魅一般。
“武长老,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怨气,不应该啊!”
“所以我才说,可能惹了麻烦。”
但事到如今,后悔无益,只能将错就错。
他眼神狠戾,将所有怨恨的来源记住。
这些人绝对不能留着,否则会在日后影响他的道心。
另一边,正在研究道碑结界的修士大喜。
“有了,道场摧毁后,道碑林与它的链接被扯断,阵法的缺口正在凸显。”
阵法有灵力脉络,其他人看不到,只有阵法高手看得清楚。
圣临城,前所未有的混乱,好似末日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