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说笑了。我们这些都是小打小闹罢了。”阎景嘴角一弯,笑着回道,目光却久久停留在贾赦身上。
槽、心、玩、意!
果然是槽心。
居然让他槽心了半辈子不说,连个转世也依旧槽心。
“我才最好命呢!!爷爷是荣国公,父亲是大将军,外祖父是侯爷,隔壁伯伯也是荣国公,奶奶还出身大家,叔父是人人都知道的读书人,我可以横着走京城,太子弟弟你出不去,只能窝里横。皇宫一点都不好玩!”
奶声奶气着仰头,像个斗胜的小公鸡。
那年,他御驾亲征,荣国公贾源父子上战场,太后以怜太子孤单为名,召唤贾赦进宫实则为质。
贾家一门两国公手握华锦三分之一的兵力,加上姻亲,已经让他有所忌惮。
所以他也默许了。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
这混蛋不爱读书,毛都还没长齐,就敢对质翰林掌院院士,功课没完成,一句凭什么伴读就要替皇子挨戒尺,我们是臣子,不是奴才,国士报,报国士。闹腾了整个书房。
怕回家挨揍,捣鼓着找靠山,联合老大太子,太子抓刀写表抄诗经,老大把他母妃的琴给偷了出来,三人齐心合力的,这混蛋玩意居然对着他弹,写的东西更是乱七八糟的,字狗爬一样。
气得他亲自动手揍了一顿,居然便使小性子不来,理由还找得冠冕堂皇,祖父伺疾。
之后守孝三年,待回了京城,还没等他有所表示,这槽心玩意居然忘了他,但偏偏太子老大土仪一大堆。
再之后,他祖母竟然能截胡了他准备给太子定下的太子妃。
即使张家有避祸,不愿意参与皇权更迭的缘由。
可那时候他咽不下这口气,偏偏这玩意又在他眼前蹦跶了。
连带着太子老大一起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