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景叹口气,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乖,别闹了。”
抱不动,拉不上床,贾赦累的喘气,有些赌气咬住他的肩膀,闷闷着,“我想要了,你好歹也是我男朋友,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口嫌体!”
“是。”阎景无奈,把人抱起,“去浴室,我帮你解决掉。”
贾赦:……
卧擦擦擦擦擦!!!!
一口气没喘上来,过了许久才颤抖着双指,“你……你……你,滚滚滚滚滚滚!!”
贾赦面色爆红,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
绝、对、不、举!
不举!
举
“我……”
“不用解释,”贾赦挣扎,“劳资有你这男朋友有何用,还不如……”
“不如什么?”阎景脸一沉,靠近,直接把人吻成一滩水。
贾赦颤颤巍巍的把蜷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露出通红的耳朵。
“别给我想些乱七八糟的,办了你很容易,但是你能适应雌伏于下?我总要给你点时间适应!最为重要的事情因爱才会做1爱,若是你精力旺盛了,不介意帮你用手解决。”上辈子可以拍宫斗大戏的阎黄桑低哑着嗓子,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说道。他这辈子谈恋爱非常希望来一场柏拉图,很文艺,很单纯,不参合任何的政1治因素。
贾赦:“……”
都把人撩失控了,才马后炮,不觉得很作吗?矫情嘛?
一想起刚才酥酥麻麻的感觉,贾赦愈发红了红脸,继续往里缩。他都跟阎景在一起了,还要怎么样来证明自己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