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盛涛见此情景,深深呼出一口气,“云云,先麻烦你了。”
毕竟都看得出阙初云靠在苏永泽身上之后,意识多少更清醒了些。
“父亲……萧,萧穆基也……”
苏宜涵睁大眼睛,好家伙,这,怎么回事啊。
“我,给,喂进去的。”
场合不对,但是苏宜涵还是忍不住小声说了句“干得漂亮”,之后就去看看萧穆暄。
“已经让人查了,一会儿就有结果。”
“云云,别睡啊,有解药的,一会儿就好了,嗯。”
解药二字让阙初云放松些许,也有了盼头,眼神又是坚定几分,“嗯。”
苏永泽尽职尽责地充当类似猫爬架一样的存在,一声没出。
流光回来汇报的时候,萧穆暄眼神一眯,“人在哪?”
“现在还没人发现什么,萧穆基在一处草坡,神志不太清醒,应该是滚下去的。”
“给他送个女人吧。”
苏宜涵靠着萧穆暄站着,听到这里脖子直了起来,“送那谁怎么样?”
流光屋里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萧穆暄回应道:“对她应当没用,她身上有解药。”
“打晕她!”
“不稳妥。”
“唔。”
萧穆暄考虑的时间很短,“去把敏华打晕送过去,如果有必要,给她下药。”
“是。”
“这个药……”
“嗯,我有。”
“哦吼~”
“这种药可以压制其他类似的春药,之后只要付下蚀骨的解药就好,副作用也不会很大。”
苏宜涵闻言立刻去看萧穆暄的眼睛,瞧见有几分躲闪的目光,低头“哼”了一声。
“爷。”暮云带着一碗药走了进来,乌漆嘛黑的颜色,苏宜涵立刻顾不上和萧穆暄别扭了,直接藏到他身后。
就算不是给她喝的,这么老远就能闻见苦兮兮的味道。
阙初云的眼皮也是跳了跳。
“时间来不及,只能这样了,委屈阙姑娘了。”萧穆暄手拉了拉苏宜涵,有些歉意地对阙初云说。
阙初云深吸一口气,“没事,来吧!”
跟上刑场似的。
药味的苦涩直接让人彻底清醒了,阙初云松开扒在苏永泽身上的手,捂住嘴,忍着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