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伤了没有,让我看看!”十四阿哥拉了冰儿的手,这一看,才发现冰儿袖子里红的绿的蓝的全是玉镯子。“诶,你怎么戴这么多镯子?”
十四阿哥作势就要撸她的袖子,冰儿挣了两下没挣开,袖子被掀起来,露出满满一胳膊的各色翡翠玉镯。
“哇,你这干什么呢,要显摆,也没见过你这么显摆的啊。”
“要你管!”冰儿嘴撅得老高,“这是娘娘们送给我的。我愿意怎么戴,就怎么戴!”
“喝,敢情你这请安只是借口——”
“就你话多!这茶就不能堵你的嘴。”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戴了这么多不累啊。”十四阿哥一脸嘻笑地看着冰儿,“要不我差人给你送回去?”
听十四阿哥这么一说,冰儿心也动了,可是摸了摸另一只手上的镯子,一张小脸腾地就红到了脖子根儿。转眼看向香儿,香儿拼命忍了笑走了过来,向十四阿哥一福身。
“奴婢替格格,谢过十四阿哥了。”
接下来冰儿就光忙着捂脸了。其他人看着香儿一把一把从冰儿身上掏东西,那感觉比进矿山挖金子还要过瘾。
“喝,你这一转可赶上咱们好几年的了。”
十四阿哥还不忘在一边打趣。冰儿恨不得钻香儿怀里连耳朵都捂住了。
香儿一边掏着一边笑着:“十四爷您就饶了我们家格格吧。”
好不容易掏干净了,冰儿从小财宝堆里挑了一块玉来递给那小太监:“这个拿着吧。”
那小太监谢了恩,一俯身小跑出去了。
“啧,你这一下午跑了多少地方啊?”
“人家要给的,又不是我要的。”冰儿从香儿的怀里抽出来,很是理直气壮,“我不跟你贫了,我还要去太后那儿呢。”
说着,甩身就往外走,根本不给十四阿哥再说话的机会。
去太后那儿也不为别的,只是去陪太后吃顿饭而已。吃罢了饭,便回暖心阁休息。还没走进大门,远远的就有人快步跑了过来。
“格格您可算回来了,四阿哥已经等候多时了。”
“四哥哥?”冰儿不解。
“格格忘了,万岁爷让四阿哥教您写毛笔字呢!”香儿一旁提醒。
“啊?!”
不会吧!冰儿条件反射地转身就想跑,香儿一个熊抱抓住她。
“格格这可是万岁爷的命令,是圣旨。要是不听的话可是要砍头的。”
“啊?!”
这也犯得着砍头?!冰儿震惊,这古人的脑袋也太不值钱了吧!大白菜呢,说砍就砍。
冰儿几乎是被香儿推进书房,为了以防她跑掉,甚至还把门给反锁了。
这真是典型的白眼儿狼啊!冰儿直叫苦,万分不情愿地坐在四阿哥对面。
冰儿一脸愁大苦深样儿,一手支头偏着脑袋,并不看向四阿哥。
四爷见她坐在了对面,便停下手中的事情静静的看着她,谁也不先说话。
说实话,万岁爷算是很了解冰儿的。他一眼就看出,冰儿最怕的不是那种看起来多么威严多么有气场的人,而是那种不冷不热,冰冰凉凉,沉默寡言的人。说她怕,她倒也不是真怕,只是拿这种人没辙罢了。
像现在,若是换作了十四或是十三阿哥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她都可以一抡胳膊,把他们有多远扔多远。
可是换了四阿哥就不行了。欠他人情还算不重要的,有东西在他手上也不是关键,真正让冰儿抓狂的是,四阿哥本身就没有能被她扔出去的理由!
想来想去,冰儿实在没辙,只好檄械投降了:“四哥哥,我不想学写毛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