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放弃了自己的阵营,正做最后一次冲刺,一群人混在一起早分不清敌我,见人就砸,场面混乱不堪。
十阿哥走过去仗着自己嗓门大,刚张口想喊停,就被一飞来的流团砸中脑门儿,气得他大吼一声:“停——”
场面一下被他HOLD住,众人在愣了几秒之后,跪了一地:“十阿哥吉祥!”
冰儿却是更来劲了,她巴不得多来几个阿哥跟她一起玩儿,上前正要拉十阿哥入伙,不经意间瞟见躲在他身后人堆里的八阿哥他们,也一并拉了出来,最后连一声没吭在一边看好戏的四爷,也让她拽了出来。
“都玩了这么久了,先歇会儿再来。”八阿哥轻轻一笑,帮她弄掉头上的雪。
“不累不累,我的体力好着呢。”冰儿说着,指挥了人修理刚被弄坏的防护带。
“是这样的,我们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儿没办……”
十四阿哥正想走,被冰儿一把拉住。
“我知道你们很忙!”冰儿故意在“忙”字上加重语气,笑得一脸奸诈,“不过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我师傅说了适当的玩乐更有利于身心的健康。”
十四阿哥无奈地看向八阿哥和九阿哥,三人直摇头苦笑。
冰儿才不管他们头疼不头疼的,顾自分了十阿哥、十四阿哥还有九阿哥去香儿他们那边,自己拉了八阿哥和四阿哥过来。瞅着他俩也不像活跃分子,就安排了他俩去后面做了后勤,团雪团子去鸟。
可怜那一干子奴才,见了主子也跑过来团雪球,一个个激动的手都不利索了。(那是激动的吗?是怕的吧。)那些当前锋的更是头疼,你说这是该砸,还是不该砸呢?那可都是主子,万一砸出个好歹来,谁负责啊!
这一来,阵营里能当前锋的,就只剩下冰儿和敌方的三位爷,剩下的全都去后面团雪球去了。
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躲得远远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就是别人愿意放过他们,冰儿怎么可能放过这大好机会。
只见她用袍子兜了一兜的雪球,以最快的速度把兜里的球扔完,管他砸到谁了,或者说砸到的人越多越好。别人不管,她就不信水莲会不还手。
冰儿这么一搞终于引起众愤,十阿哥他们那边群起而攻之,她急忙提了两太监在前面当挡箭牌,自己在后面做抛球运动,那叫一个欢。
如此一来,双方气势一下提了起来,仗也越打越烈,最后谁也不管主子不主子了,抓了球就扔吧!
这雪不下便罢,一下便洋洋洒洒的飘了好几天。
冰儿从小练武,虽然说身体比常人好,不怎么怕冷。不过那是在现代,到了古代多少还是要怕上几分的。
别说,这古代的冬天还真不是人过的,明明已经翻了年打了春,天气应该见好的,却偏偏来了个倒春寒,这雪下得是呼呼啦啦的,跟往下倒似的,害得冰儿想出去野两下也不行。
倒也不是不能出去,而是香儿那丫头,死活不放她出去。
自从见识了前儿个打雪仗那阵势,香儿对冰儿胡闹的功夫,又是一番刮目相看。你说这换了谁,谁敢放她出去啊。
此为其一,香儿不敢放她出去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穿衣服的问题。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冰儿。
咱们现代的女孩子大家也是知道的,除了温室效应的原因外,就是各种保暖衣的盛行,所以现代的女孩子一年四季算下来,即使在最冷的天气里穿再多也不会多过四件。冰儿那种的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到了清朝就不一样了,除了温度的原因,还有着装的因素。这里里外外几层裹起来,人跟个粽子也没啥区别了。
最好的例子就是香儿,整个人包得跟个桶似的都看不出来身体的曲线了。冰儿才不干呢!
早在夏天的时候,就闹着少穿了好几层,没少让香儿头疼。这到了冬天,也死活不穿那新制的棉祅,说什么穿了之后,就成了真人版的了(不知道的可参考《银魂》)。
于是两人就叫上劲儿了。冰儿死活不穿,香儿死活不让出去。
这样僵持了大半天,冰儿没法只好描了几幅样子,让香儿拿了衣服去改。
这来来去去好几趟,一件具有现代特色的清代棉袄出炉了。再脱掉几层多余的,一个身材曼妙的古装美人儿新鲜出炉了。
“这下我可以出去玩儿了吧。”
冰儿戴上香儿递过来的手套,这是她画了样子让香儿做的,毛绒绒的手套上面缝了一对很卡哇伊的自己的Q版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