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敌当前!你居然还敢与我内斗?你你……你真是不可救药!”纪墨正气凛然地看着他,大喝一声:“给我滚到一边去!”
说完,纪墨一脚踢在罗克敌的屁股上,对这个自己‘极力保护、别人碰一下也要拼命’的屁股给予了高度的蹂躏之后,挺剑冲了上去。
罗克敌元宝一般被踢飞的同时,纪墨已经狂呼乱叫着与那位武尊高手打成一团,一边打一边狠狠的追问:“你为何要打他的屁股?”
打一会又问:“你为何要破坏他的屁股?”
纪墨的身手要比罗克敌灵活的多,那位武尊高手郁闷之极,一边手忙脚乱的招架,一边招架,一边听着对方喋喋不休的追问,终于忍无可忍的暴吼一声:“我哪里知道他那屁股这么值钱……”
这句话一出,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罗克敌啪嗒一声又摔倒在地上,两手死命地锤着雪地,锥心泣血的大叫道:“纪墨……我要杀了你!我要我要与你不共戴天……”
芮不通和董无伤笑的浑身都软了……
站得稍远一些的顾独行和楚阳也是浑身颤动,笑的欲仙欲死……
程云鹤看着面前这一档子事,嘴角不住的抽搐,想笑实在又笑不出来,这……这幕闹剧,要闹到啥时候?
看这几个人,也似乎并没有恶意的样子啊……
这时,只听蹄声得得,两骑白马缓缓走近,前面的白马上,一个少年平静地问道:“这个马队,谁是主事者?”
“这位小兄弟,有何见教?”程云鹤疑惑的打量着楚阳,急忙堆起一脸笑容。
“嗯,大雪天气,赶路当真是辛苦,您说是不是?”楚阳和蔼可亲的笑道。
“是啊,不过为了生计,也不得不如此;生存本就艰难,想要在生存之中活得好一些,就更是难上加难啊。”程云鹤长叹一声,沧桑的道。
“是啊……难啊……”楚阳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道:“尤其是这些东西,又这么重!从此前往大赵,万里迢迢,其中的辛苦,又是难以言说啊。”
“小兄弟说的不错。”程云鹤唏嘘道:“养家糊口,百般艰难……”
“既然如此,在下愿意帮助先生一个大忙。”楚阳微笑道:“先生,带着这么多的金银财宝上路,着实太沉重。在下虽然也很害怕辛苦,但一向慈悲为怀,助人为乐;也只好帮助先生解决一大难题……”他沉吟道:“先生将金银等物尽数交出来,只带着货物上路,想必是能够轻松不少的。”
程云鹤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