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就是这么奇怪,他虽然知道这一切,虽然决定好了。但一击成功的那一刻,却不可遏制的要说完这句话再走!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
纪墨这一刻的成就感无与伦比!他迫切的要有一个人分享他的喜悦和成就,所以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得瑟!
说完这句话,纪墨立即弹身而起,嗖的一声,就到了十丈之外。一个翻身,拼命地逃走!
惶惶似丧家之犬,茫茫如漏网之鱼。
一边逃一边狂骂自己:贱!你就是贱!贱的没边儿了……你说你接着逃走还逃不出去,居然还要得瑟……真是后悔死了……
他一个翻腾,一个翻滚,一个筋斗,一个……
随即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知何时,萧晨雷已经来到他身后。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两人一起停在了半空中。
随即,纪墨就感觉自己就如同陀螺一般转了一下,瞬间就脸朝后,对上了萧晨雷毫无表情的脸!
这一刻,纪墨欲哭无泪。
得瑟大了。
萧晨雷胸口,那柄短剑还在插着。
萧晨雷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低下头看了看胸口的短剑。抬起头。眼神平静深邃的看着纪墨,下颌白须微微抖动。轻声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纪墨只觉得在对方一只手下,自己身上就像是压上了一座大山,一动也不能动,张着嘴,惊恐道:“啊?”
萧晨雷皱起眉头,似乎在考虑一个深沉的学术性问题,而不是他自己的生死。
“我是问你,你何时恢复的?你怎么恢复的?你是什么人?”萧晨雷眉毛皱着,百思不得其解。
“我……我在你刚刚将我扛上肩头的时候,服的药。”纪墨心中惊魂一定,慢慢的镇定下来,眼前局势已经恶劣到家,居然激发了他一股无法无天的精神。
一种不知死活而又极度惫懒的劲头冲上来,居然让他立即镇定!
说话也不结巴了,眼神也不躲闪了,身子不再颤抖了,心里不再害怕了,居然理直气壮了起来。
抬起头盯着萧晨雷的眼睛,道:“事到如今,你也想死个明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