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黄蔡就嘿嘿笑了。
“老哥儿,我这一段出门了,半年多都没进家门了….”他说道,一面催那路人讲讲。
路人这才给他说了,因为距离山西近,虽然具体详情不知道,但大概的事也能说明白。
“刘姑娘的爹平凡啦!”牛黄蔡很是惊讶,旋即又是欢喜,“原来是要回家啊….”
他的眼珠转了转。
“回京城啊..”他嘴里嘟囔着,“以后就是说在京城了….”
说到这里一拍大腿,转身就往客栈里奔,口中一边嚷着快起来收拾东西上路上路。
对于牛黄蔡跟在车队后随行,刘梅宝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这世道不太平,各地土匪流民甚多,饶是他们有兵士相护,其间还有一两波土匪来试探呢,亏得是地方官府也接到命令,前接后送,那土匪便知道这是块不能啃的骨头才作罢。
牛黄蔡一个商队,请不得兵士也得不到官府庇佑,行路自然是危险,这样跟在他们身后,便是安全的多了。
乡里乡亲的又是认识的,反正都是要行路,一起走又何妨,但对于牛黄蔡每一次到了歇脚的地方便抢着给她们安排吃住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难道你觉得我们没钱?”刘梅宝似笑非笑的看着再一次抢着塞钱袋的牛黄蔡。
周良玉开着两个锡器铺子,整个人河中府几乎所有的药茶锡罐都由他的铺子经手,周家也重新得回了诸多的良田,而这个刘姑娘如果她愿意,便有人开高薪请她当药柜。
钱人家当然不缺…牛黄蔡嘿嘿笑。
“那个,沾了你们的光,免得受匪贼流民袭扰,雇个镖的钱不比住店吃饭要贵的多…..”他笑道。
“那你去雇个镖吧。”刘梅宝故意沉脸说道,“我花你的钱做什么?”
宋三娘也出来说话了。
“乡里乡亲的你要是这样,我们就不好跟你一起走了。”她也说道。
牛黄蔡见她们动真格了,便只得收回手不再抢着付钱,但其后便在吃上费了心思的变花样,让刘梅宝很是哭笑不得,再三说无果,只得随他去了。
“你挣个钱也不容易,这样铺张浪费可是不好..”刘梅宝说道,带着些许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