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好过,我就好过。”她笑道。
季母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媛媛,虽然说咱们家如今这样,但也不是到了非要和人做小的地步,你大伯有他自己的打算,但也不是非要你受这个委屈的。”她低声说道,“有好几家来托人相求,虽然清贫些,但书都是读的极好的,将来的前程也是好的,如果你不愿意,有我和你爹哥哥们在,你大伯也逼不得咱们…”
“书读的再好也好不过他的前程。”季月娥带着几分不耐烦打断母亲的话。
“这次他惹的麻烦不小,万一真的定了罪,那…”季母皱眉说道。
“只要伯父出面求了太原的那位大人,就肯定没问题,再者如今正是用人的时候,像他这般悍勇之人,没人轻易舍得动,但惩戒肯定是避免不了,毕竟上头也不喜欢看到悍勇之人不守规矩,罚些钱训斥什么的,不过官位肯定不会掉。”季月娥说道。
既然大伯和女儿都如此笃定,那就应该是没问题了,就算真有问题,那卢岩倒了,这门亲事自然不算数,他又能奈他们如何,季母释然。
“除非,他不肯接受我季家的相助。”季月娥又说道,抿嘴一笑,许是自己也觉得这句话很可笑。
这世上真有不要解困境又得财得美的人吗?
“你伯父走之前已经和那家人说明白了,你瞧这妇人见了咱们的神情,这门亲事只怕不好说。”季母皱眉说道。
季月娥不屑的淡淡一笑。
“好不好说的又不是她做主。”她答道。
“那****也见过你了,待你伯父见了他提起,他定然知道你的形容。”季母看着女儿,带着难掩的喜悦。
今日天气很好,也没有风,因此没有穿大斗篷,季月娥只穿着一件藕色对襟短袄束着葱黄刺绣马面裙,越发衬得明媚娇艳。
这样的女子一见便让人难忘。
季母看着又叹息,“可怜我儿如此相貌才气,却要给人做小。”
“人的运道也是个说不准的。”季月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