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没有被贬职?”她皱眉问道。
这操守厅可是国有财产,不属于私人。
“我又没错..”卢岩哼声说道,“那些缴获全便宜那杂碎还不够?还贬我的职?真是没天理了。”
刘梅宝愕然看着他。
“那就这样?”她结结巴巴的问道。
“要不然还怎样?”卢岩说道,“土匪是我打的,为的是赈济灾民,那杂碎敢来跟我抢,就是抢朝廷的赈济,就是欺君,这等宵小跟土匪有什么区别,我打他是职责所在,他们该奖赏我才是。”
刘梅宝看着一脸凛然义愤填膺的卢岩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这是两回事,军法…”她忍不住说道。
“什么两回事,他不缴匪不赈灾这是事实,我剿匪我赈灾这也是事实,他来抢我也是事实,事实就是道理,他自己不讲道理,活该挨揍。”卢岩哼声说道。
“你就是这么跟守备大人说的?”刘梅宝问道。
卢岩点点头。
“那知道是谁帮的忙吗?”刘梅宝迟疑一刻问道。
“帮什么忙?这种事只有自己帮自己。”卢岩笑道。
刘梅宝一脸不信,他是兵不讲理,那守备岂不是更不讲理的兵,这话跟守备说只怕大耳剐过来就是最大的道理。
“就是他们要帮忙,也是我值得他们帮嘛。”卢岩挤了挤眼睛,难得一见的带着几分狡黠说道。
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刘梅宝便抿嘴一笑,半跪起来忽地捧住卢岩的脸,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口。
“很抱歉,我什么都帮不到你,我有的只是我这个人…”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