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操守大人供养我全家,给了田地耕牛,你好好的干,别丢了操守大人的脸。”年长的父亲嘱咐自己的儿子。
这一刻,无论每个人心中对亲人是多么的不舍以及担忧,他们依旧欢笑挥手送别自己的亲人,而行进队伍中的兵丁们,虽然有离开家的不舍对前途生死未知的忐忑,但更多是激动兴奋,那种被困许久的猛虎出笼的兴奋,对于河东兵来说,有战就意味这升官发财,就意味的能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日子。
校场上,卢岩肃然而立,在他身旁一字排开披挂整齐的将官,看着面前的队伍一排又一排的成阵,很快随着战鼓的声落,五千兵众集结完毕,黑压压人头遍布的校场上,鸦雀无声。
卢岩迈上前一步目光扫视过众人。
“我们为何而战?”他提高声音喝道。
“卫国!”
“保家!”
教场上的呐喊声轰然响起。
“我们为何而战?”待喊声过后,卢岩再次提高声音喝道。
“卫国!”
“保家!”
校场上每个人都抻着脖子声嘶力竭的喊着,伴着这喊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兵器。
这一波一波的声浪在河东堡响彻云霄。
刘梅宝站在城门上,抱着孩子,看着远去的队伍忍不住泪流满面。
卢岩走了没几天,河东迎来一场大雪。
虽然河东堡大多数人都能吃上饭,但取暖还是很大的问题,刘梅宝筹集了一些柴火,让柳娘子整理的特别贫困的军户,挨家挨户的送去。
看着穿着半旧袄子迈入自己简陋窝棚的操守太太,贫户们感动的跪地叩头,刘梅宝眼窝浅,人家哭她也跟着流泪,以至于每走访一家最后都能以哭成一片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