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丹丹。”铁勺扑上来两手抓住她们。
“这个给你。”卢舫忽地说道,将一直在手心里紧紧握着的那个木头小人塞给铁勺。
这个小人卢舫碰都不让别人碰一下,要不然也不会那日和那伙孩子们打架。
铁勺握着小木人,咧嘴要哭。
“别出声。”刘梅宝一把掩住他的嘴,看向赵娘子夫妇,“爹娘,能活着就要活着。”
她说完,拉住卢舫向那马蹄声的方向奔去。
此时此刻但愿是李长三的人。
刘梅宝逃亡这一段来第一次生出这个念头,心里又是想笑又是悲戚。
卢岩的哨探中都是夜视好手,更别提此时跟随他的尖哨。
尖哨是卢岩花了大血本组建出来的,这些人可以千里哨探敌情,精通各地方言以及鞑子等多种语言,机警矫健武艺高超,非同常人,这几次与鞑子对战,就是他们深入敌境得来的讯息。
“是太太。”其中一个忽地喊道,伸手指向前方。
大家一怔,定睛看去。
原野上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踉跄而行。
卢岩只觉得心缩成一团,他拼命的催马,想要大喊,张开口却是一句话也喊不出来。
明亮的火把逼近,刘梅宝停下脚步。
距离差不多了,见到自己,这些人也不会再去找寻赵娘子一家了吧。
她眯着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火把,看着马上黑压压的人。
忽地她的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冬日的风呼啸而过。
“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