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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几人走小院门之后,那阁楼之中,原本躺在床上闭目休息的桀月,双眼猛然睁开,看着那道关闭着的门,眼神之中尽是虚弱和疲惫之意。
半晌,桀月才收回目光,喃喃道:“爷爷和哥哥,你们为了月儿,四处奔波,劳累不堪。不要怪月儿装睡,月儿……月儿也只是想你们,能多休息一会。”
声音极低,几乎微不可察,说到最后,两行清泪自那清亮的眸子溢出,沿着眼角滑落。
蓦地,桀月那整个身体突兀的抽搐起来,那仿若**被撕裂的痛楚,猛烈的袭击着她的心神。
疼痛难忍之际,桀月一口咬住那盖在身上的被褥,唯恐自己发出半道痛呼……
片刻之后,那不住抽搐的身体舒展开来,桀月的神情一松,眼神有些茫然的看着屋顶,以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终于又熬过一次了。只是越来越频繁了,只怕是月儿的时间也不多了。不过,走之前,能再看到爷爷和哥哥,月儿便已经很满足了。”
“这样也好,这样的话,爷爷他们,也就能解脱了……”
……
在距离桀月所在的这处阁楼不过几百米处,是一座很小的院落。
院落极小,甚至那间主屋,还是用茅草搭成的,在这偌大的庄园之中,显得极为另类,但却无一人敢说任何不是。
因为,这是桀逍遥的住处。
他之所有住这么近,便是方便随时察看桀月的情况,之所以只住茅屋,是因为有好几次,心急火燎的桀逍遥,都是直接穿墙而出,后来,干脆就改成了茅屋。
无他,修缮起来方便。
此时,桀逍遥正坐在那主屋之中,手里端着一杯茶水,朝着正要站起来给他续水的莲幽挥手示意她坐下。
尔后,桀逍遥喝了一口,向着桀君烨问道:“月儿这几年情况怎么样?”
桀君烨略一沉吟,似是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开口说道:“爹,前几年还好,约莫一个月发作一次。直到半年前,发作起来,便开始频繁了,从最开始的半个月一次,后来变成几天一次。不过还算有迹可寻,我和莲幽也能及时照看。而现在,却完全无迹可寻,有的时候一天便发作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