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御非离挑眉。
“……”程沐珂冷眼瞪他。
只是随口调笑，御非离很快就恢复了正色，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凝聚着什么烦心事，“如果你工作上有困难，就告诉我。”
不要再去随便跟别的男人应酬。这句话，他补充在心里。
听到他别扭的要求，程沐珂勾了勾唇角，“我这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利用你嘛。”
“你利用我利用的还少？”
“御非离！”程沐珂终于被他不轻不重的讽刺语气给激的炸了毛，“你不讽刺我会死吗？”
“……”车厢内，终于再度安静了下来。
沉默带着一种窒息感，程沐珂顿时下意识的感觉有些不自在，要是御非离还嘴或许她还觉得正常点，可就是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令她倍感无措，看着他紧绷在一起的侧颜，不经意的解释，“这次和‘扬帆’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私事。”
“莫家？”
世界上，最了解程沐珂的，终究还是御非离。
“嗯。”程沐珂点点头，并没有因为他猜对而感到多么多么惊讶，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他对自己深入骨髓的了解，他们两个人，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得彼此的人。
只是，纵然心中猜到，但是当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难免惊讶。
看到程沐珂略显吃惊的神情，御非离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已经确定，她是为了对付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