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驴,胖丫,这里就先交给你们俩了,哇哈哈,你们知道?这,什么意思了吗。”
狮王貅貅诡异一笑吓的二人瘫软在了地上。
让瘦驴胖丫去照顾长风,无非就是要对长风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
母狮王似乎嗅到了某种危险,早早就撂挑子走人了,奈何苦了手下之人。
瘦驴胖丫待狮王走后,会心一笑,往长风所在的山谷走去。
“我说,胖了个丫,那疯婆娘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嘿,瘦驴老弟,既然请咋俩出山,定然那长风是个硬骨头,肯定得罪了母夜叉了呗。”
“我说,既然如此又为何不能伤及其性命,不得损其身躯?”
“嘿,瘦驴老弟,放心,这让人生不如死那是咋俩的强项,狮王说了,只要他喊你我爹娘就放他下山去。”
二人有说有笑,转眼间来到了长风所在的倒吊河中。
“喂!给姑姥姥听好了,炼狱也不过是姥姥我家的后院,你小子要是受不住了,喊姥姥一声娘,姥姥我就放你下来。”
“小的们,都给姥姥精神点儿,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姥姥我扒了你们的皮做垫子,抽了你们的筋下酒菜!”
“我说,长了白的风,鄙人瘦驴,癖好折磨人,要是喊我声爹爹,鄙人就放你下山。”
长风有些恍惚,没等长风反应过来,胳膊粗细的水鞭就打在了长风的后背上。
啪啪啪啪啪!
长风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却一声都不吭。
“嘿,长风老弟,你知道那江南辣椒油是什么滋味儿吗?”
胖丫拿起盘子里的脆梨蘸着辣椒油小口吃了一口后,示意喽喽们敲开长风的嘴,把辣椒油倒进了长风的嘴巴里。
长风被辣椒油呛到嗓子冒火,眼珠子都被辣椒油灼烧的发烫。
“我说,这家伙若是嗓子坏掉了,还怎么喊你我爹娘呢?”
“小的们,昨晚让你们准备了黄汤屎都准备好了吧,快请长风大侠慢用。”
长风被绑在石柱上,背后的琵琶骨流出浓浓的污血,无论长风如何挣扎,都躲不过被虐的命运。
皮鞭肆意抽打在长风的身上,那辣椒油掺着盐巴涂抹满长风的全身。
“呀!啊!呜哈,呷!”
那种非常人忍受的折磨就这样过去了半个多月。
折磨完后,长风依旧被巨型玄铁链倒吊在沟谷河中。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将你们碎尸万段!”
“呃,此仇不报,我长风世逝不为人!”
也许是喽喽们打累了,也许是胖丫瘦驴玩腻了,这天,胖丫与瘦驴在山洞里烤着耗子肉,突然灵机一动,用燃烧着的木棒烫长发的脚底板。
随着长风的几声尖叫,周围的野兽们都吓的不敢出气。
长风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指甲盖全部被瘦驴亲手拔掉。
眼皮被胖丫用尖刺缝合住后拽着秤砣大小的重物。
肉皮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就算是那最隐私的地方也被折磨的惨不忍睹。
“爹,娘,孩儿不孝,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