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主人很热情,虽然知道他们是亲兄妹,也给了两个房间给他们住,还换上了刚洗的床单被褥,让楼坤好生感谢了一通,犹豫了再犹豫,给了主人家两百文钱作为答谢,但朴实善良的主人家却坚持不收,楼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暗暗发誓若将来发达了一定好好报答他们。
夜,很深了。
两个暗中跟随他们的郑家堡暗卫又开始轮岗监视,一人一个时辰。
他们就倚在一棵大树上,浓黑的山村,枝繁叶茂间,已经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村里人厚重的鼻鼾。
醒着的那一个暗卫甲打了个呵欠,再有一刻钟,他就可以休息了,不过大概走了整整两天了吧,即使是习武之人,也确实很累,难为那个楼坤了,不止一路走着,还时时刻刻得背着那个小祖宗。
想到那小丫头,暗卫甲讥讽地扯了扯嘴角,就她那样的姿色教养,也妄图嫁给公子?真是痴心妄想!连楼姑娘这般美貌活泼的,也只能做个妾而已!
他又打了个呵欠,暗骂了句楼语嫣,真是个祸害,那点本事也能害的他们哥俩足足跟了两天,还什么发现都没有!
哎……
又是一个长长的呵欠。
还有半刻钟了,半刻钟之后,就可以休息了。
马上就要到点了……
到点了……
他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也忘了叫醒同伴。
树梢间,有隐隐约约的鼾声。
离这棵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玲珑的身影,嘴角挂着冷冷的笑意,郑家堡的暗卫,也不过如此。
她一个起落,翻进农舍,找到楼语嫣睡的那间房间,进去,来到床边,借着零星的月光瞅了瞅她的容貌,嘲讽地“嘁”了声,长得这么平凡也敢肖想郑家堡大公子,真不知该赞她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讽她一句无知者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