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送付兰诚的,正是东方。
付兰诚被他提在手上,神情委顿,身上像抽了筋一样,一看便是吃了大亏。
东方当着白云坞主的面比朱子良要自在得多,腰板挺得也直,到了近前,一躬身,将付兰诚放到地上。
白云坞主摆了摆手:“赐他一颗神丹。”
东方领命,上前拿了丹药,单手撬开付兰诚的下巴,不理会他挣扎,硬生生将那颗丹药给他塞了进去。
虽然付兰诚方才见势不妙,丢下自己先逃,谭五先生却不得不开口:“坞主如此强人所难,岂是英雄豪杰所为?”
白云坞主嗤笑一声:“过些时候,付门主感激我还来不及,不信就等着瞧。诸位,我这鸡杀得好看么,还不归座?”
此时尚在座上的只有文笙。
不过谭五先生眼见是跑不了了,钟天政见机虽早,也没能逃掉。
很快一个脸生的汉子引着钟天政回来,将他一直带到桌前,盯着他入座,没有离开,就退后一步,站在他背后监视。
钟天政苦笑道:“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坞主的条件我应了。”
这时候付兰诚口中“赫赫”,面容有些扭曲,两眼睁得浑圆,手脚挣扎欲动,显是丹药发挥作用了。
白云坞主吩咐东方:“带他下去好好享受。”
东方应了一声,拖着付兰诚退出去,由始至终都未向文笙看上一眼。
谭五先生冷冷地道:“请恕我无法与坞主为伍,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吧。”
只剩下文笙未表态,白云坞主望过来,文笙叹道:“看来坞主是不会放我回去见程国公了,就我个人而言,我是赞成谭五先生的。”
白云坞主目光直视着她,其中蕴含强大的压力:“即使是《希声谱》也无法令你改变主意?”
文笙默然片刻,点了点头。
白云坞主看上去有些失望,长身而起,道:“我给你点时间,你好好考虑清楚。钟公子,你随我来,我有一事不明,想向你请教,你同我说说你那‘新乐’是怎么一回事?合鸣又是怎么做到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