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刀谱的秘密还没有弄清楚,我变得越来越焦躁,顾不上再留意他。
可有一天,那个叫段正卿的人突然找上了我,他问得很直接:“我家公子注意你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要对付你师父?”
原来他会说东夷话。
对方有备而来,灭不了口,我只能谋求合作。
“你们能帮我什么?”
谈判的结果是我把那本刀谱交了出去。
说来荒唐,我用来杀我师父的这套刀法,竟是一个刚满十四岁的半大孩子一招一招教会我的。
老东西的血染红了我一身白衣,得来的财富我交了一半儿给他,虽然我有个感觉,他其实并不怎么看得上,但他到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收下了。
老东西死了,不再有人指使我做这做那,我反到有些茫然。
我会偷、会抢、会易容杀人,只会这些。
老东西活着,我心心念念摆脱他的控制,等他死了,我才发觉,这么多年我早已经被自己的习惯绑住。
需要有人为我指引方向,告诉我去偷谁,抢谁,杀谁。
仿佛命中注定,很快我又有了新的主人,他叫钟天政。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会哭泣的小崽子。
决定效忠于他的那年,我已二十五了,他刚满十五岁。
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活不长吧。
我已经不在乎别人叫我“桑乞拾”了,在梁国,我叫商其。
其实我更喜欢他们叫我疯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