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歌说着就要走,梁氏却把她拦住了。
“雪歌,你等会,你在这里受了委屈,奶奶怎么能当做没看见,四郎,你太过分了!你给我进屋!你们也都进来!”
梁氏佯装恼怒的说着,四郎直觉恼怒和倒霉,这夏雪歌好了,可是变得也太多了吧,哪里像是过去的那个夏雪歌,而且那话,明明是拿夏子冬要挟梁氏,自己上次被罚过一次了,这次梁氏看着比上次还生气,肯定又是没好事,狠狠地瞪了一眼夏雪歌,四郎无奈的跟梁氏进了上房,一进上房,梁氏就让四郎跪下,四郎是个看人下菜碟儿,欺软怕硬的,对夏雪歌他敢耍脾气动手,在梁氏面前可不敢,更不要说这一屋子的人了、
梁氏脸色难看,对于四郎和夏雪歌都很难看,夏雪歌这丫头神智好了,她无所谓,但是拿她儿子说事就是不行!夏雪歌这不能收拾,夏子冬考科举要银子,现在瞧着夏子秋是个赚钱的,这时候收拾夏雪歌,过段日子就别想向夏子秋要钱了!
那么这一腔的怒火就只能发泄到四郎身上,夏老爷子坐在炕上,脸色也是不好看了起来,这五个孙子,二郎三郎都跟着夏子夏在县城,家里三个,大郎是个没存在感的,每天早出晚归的做工,一天也见不到人,这两个身边的孙子,五郎是个瞧得出来的没出息,四郎好点,却也是这样的不争气,他在乎孙子,但是更在乎夏子冬这个以后可能当官的儿子!
“四郎,你说,你错在哪里了!”
梁氏的声音严厉,四郎不禁缩缩脖子,小声道:
“我不该跟夏雪歌要东西,奶,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不敢了?四郎,你上次就这么说的吧,还要东西,你那是要?你那是抢,我也不怎么罚你,你自己说怎么办!”
梁氏说着,夏雪歌心里嘀咕,让四郎自己选,这轻了,她有理由发火,重了,那正合她的意,还真是个不省心的女人!
“奶,我都知道我错了,再说了,夏雪歌一个丫头,不过是连累夏家的赔钱货,您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四郎说着,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夏雪歌,孟氏也是眼刀子直飞,也附和道:
“是啊,娘,四郎还是孩子,您就算了吧,上次跪了一夜,这孩子的膝盖现在还疼呢!雪歌,你是跟你四郎哥闹着玩的吧!”
孟氏说着看着夏雪歌,眼里的神色是要夏雪歌把四郎捞起来,可惜了,夏雪歌可不是圣母!
“大……奶,我错了,你让四郎起来吧,我以后东西都给他,您别让大伯娘那么看我了,我害怕……”
夏雪歌说着一副要被吓哭的样子,梁氏和夏老爷子都是心烦,但不是对夏雪歌,而是孟氏,夏雪歌一个八岁的孩子,又是刚刚恢复神智,她的话可是很有说服力的,这一哭,谁都信孟氏威胁夏雪歌,梁氏本就想着最近怎么把大房分出去呢,孟氏这可是自己撞上来的!
“孟氏,你给我出去跪着,没我的话不许起来,还真是反了你了,我知道,四郎是你儿子,可是你这样不是对他好,你是在害他啊,你这是什么样的母亲,四郎小不懂事,你不懂事吗?做错事了不知悔改,你还要庇护他,你……你这是害四郎啊,孟氏,去,你去给我跪着去,你这个毒妇,你是想害我夏家的子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