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张虎亲自带领精兵断后,连番击败李定国的追兵,一时间驾前军军心大振,万般无奈之下李定国只能放弃追击让自己早已经疲惫的部队好生休整。
没过几天,清军南下湖南,湖广总督何腾蛟的十三镇兵马一触即溃,刘承胤想要献出永历帝投降孔有德。
王尚礼脸色一变,咬牙道:“只恨白文选这个乱城贼子坏了国主的大事。”
“沐天波,废话少说!”张虎大声道:“国主有令让我们用马宝交换保国公一家后,给你两刻钟的时间,两刻钟的时间后若是还见不到保国公一家,恶虎食马,我便斩了马宝,让所有人看看给你们卖命的下场!”
“接下来,就看看李定国大军会不会出现在浑水塘附近。”张胜眉头紧锁。
不久张胜的部将搜查城中后回报道:“将军,城内有五百精兵埋伏在李成爵的府邸内,已经我等擒拿。”
不久孔有德南下,永历又转进如风,进入了云南,被孙可望安置在了安龙。
“汉川侯,东昌侯,保国公,请入城休息。”李承爵恭敬地迎接着张胜三人。
“那是自然。”李承爵连忙道:“国主是我主,汉川侯是我帅,我自当效忠于国主和汉川侯。”
沐天波继续道:“汉川侯,交水一战,孙可望十四万大军一败涂地,白文秀、马唯兴等将反正归来,可见人心向背,你和张虎若是还要犯上作乱,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国主孙可望飞扬跋扈,根本没把永历朝廷当成个朝廷,永历和他手底下的大臣们利用孙李之间的矛盾,煽风点火,连番操作,最终让李定国带兵接出永历进入了云南。
“提督,我也觉得纳闷,不过国主此言刚出,马唯兴等人真就反了,而马宝被我一抓也真的是个反贼!”
很快远处传来了炮响和狼烟,殿后的侦察斥候发出了预警。
思索一番后,沐天波下了城楼,快马进入了宫中,禀告给了永历。
“走,速速去沾益州,砍了李承爵!”张胜马槊一指,七千骑兵有条不紊的行进。
永历闻言这才鼓起了勇气,在面对张胜的时候唯一一次坚守了城池。
“黔国公,马宝乃忠臣良将,朕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啊。”永历缓缓开口。
王尚礼闻言老泪纵横,孙可望兵败的消息已经在昆明城中传开了,原本王尚礼悲从心来觉得自己活不成了,那曾想喜从天将,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永历十分机谨立马开溜,又逃到了桂林,之后清军南下广西,瞿式耜哀求他留下了守城,但是永历不为所动又跑到了柳州。
“好!”黔国公沐天波镇定不乱,看着张胜和张虎率兵退远后,打开了昆明的城门,派百名精兵押送王尚礼一家出城。
话音未落,无数驾前军骑兵的斩马刀架在了马宝的脖子上,似乎是真的要斩了马宝的马头一样。
在胜利的曙光到来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会珍惜自己的生命,而不想自己稀里糊涂冤死在张虎刀下的马宝连忙大喊。
刹那间驾前军骑兵一拥而上,毫无悬念的拿下了李承爵,并且杀进了城中。
“很好!”张胜骑在战马上,手中的马槊一指,道:“拿下!”
不久肇庆失守,清军逼近梧州,永历帝被李成栋吓得连忙北上逃到广西全州,之后进入湖南,依托于武冈地区的军阀刘承胤的保护。
八个月后广州被尚可喜攻破,桂林被孔有德攻破,永历大惊失色,逆江而上想要逃亡南宁,途中遭到了军阀陈邦傅截杀,永历冲舟而过逃到了南宁。
“提督。”张虎开口道:“为今之计,当迅速按照国主的命令,速速折返贵阳,国主在贵阳还有两万多老兄弟,又有杨武、高启龙等人驻守在边境的数万兵马,有此家底大事仍旧可为!”
很快在相互警惕之下,马宝和王尚礼完成了交换,百名驾前军精锐,衣甲鲜明快速的扶着王尚礼一家上马。
一名骑兵将领面面相觑,张虎三人脸色一变,随后脸上浮现了狂热之色。
“陛下救我!”
此言一出,李承爵如丧考妣。
张胜没有犹豫,立即开口道:“黔国公,我和张虎率骑兵退去,留下百人看管马宝和他的亲兵,你亦出百人押送提督一家出城!”
就这样永历和绍武在广东打起来内战,而李成栋带着区区五千兵马就袭取了广州城擒拿了绍武帝,而永历得知消息立马撒腿就跑,再度回到了梧州。
张胜激动道:“国主有天上神人提点,当为天下之主!”
“提督勿要惊慌,国主派我们来救伱了!”张胜和张虎在城下大喊。
张胜闻言心中一惊,随后看着面如死灰的李承爵笑道:“你一个小小的沾益州总兵,能凑出五百精兵来也实属不易了,你的部下的就笑纳了。”
话音未落,斩马刀落下,李承爵和他数十名反抗的部下被斩下了首级,悬挂在沾益州的城楼上,而他的部下,城中的府库,被张胜尽数接管。
张胜三人在云南不敢久留,将沾益州的钱粮搜刮一空后,迅速沿着大路北上进入了云南的乌撒府,又出七星关,经过水西地区,迅速的回返贵阳。
当北路的驾前军出七星关进入贵州地界的时候,孙可望也终于率众来到了贵阳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