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速速备马,孤要和大兄好好谈谈!若是能让他和晋王重修于好,则大事可期!”刘文秀迅速下令。
“巩国公!”马进忠又是一惊。
“鄂国公,事关朝廷安危,更牵系天下黎明,万万不可挑起战火!”
孙可望缓缓道:“张胜、张虎,我知你们之意,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交水一战云南短时间内已不可得,再和李定国、刘文秀在云贵大动干戈,鞑子大举南下我们又该如何!”
“不要开火,我是白文选!”
张胜的计策单从孙李两大集团来看是极好的,击破刘文秀收拢的数万乌合之众,再收拢溃兵,接引北盘江以西的散兵游勇,然后和李定国决战成败尚未可知,可要是考虑到满洲鞑子,这就是在找死!
“蜀王,国主心意已决,只怕是难以更改了。”
马进忠心中思绪万千,许久之后他大喝了一声。
“鄂国公,我率五千铁骑突袭贵阳,为国主伏兵所围,但国主不愿意再打内战破坏大局,所以释放了我等,还令郑国率领一千骑兵沿着大路开进,准备会晤蜀王的大军,息兵止戈!”
“郑将军,马进忠部已经停止前进,你的兵马也停在这里,我这就动身沿着大路寻找蜀王的大军,你部和马进忠部可一定不能发生摩擦啊。”
“这……”张胜、张虎一时语塞。
白文选和郑国一路急行,不久便遇上了马进忠部的兵马。
白文选疲倦道:“蜀王,国主念及旧情不忍杀害我和五千部下,意欲率领驾前军转入广西,国主如此我们不能再逼了。”
“好了!孤得到神人托梦提点,转进广西是我驾前军的出路,留在云贵只有死路一条!孤意已绝,不容改动!”
马进忠开口道:“巩国公请放心,现云贵内乱,鞑子虎视眈眈,我马进忠自不会误了抗清的大事。”
“巩国公,你不是追击逆……国主去了吗?”
“驾前军!莫不是白文选败了,孙可望要反攻安顺了!”马进忠大吃了一惊。
郑国道:“请放心,我奉国主之令前来联络蜀王大军,自不会违命。”
“蜀王,我陪你去见国主。”
“巩国公,你一路奔波不断,好生休息。”刘文秀连忙道。
“蜀王,我不累,若能让国主和晋王冰释前嫌,重回昔日在云南时候的光景,我白文选就算是跑断了腿又算得了什么呢?”
刘文秀和白文选都是顾全大局的人,二人在孙可望和李定国之间几经调和,但大势之下却毫无作用,如今孙可望兵败之后性子直转,这让刘文秀、白文选二人喜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