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余万大军都是孤经营十年所得,全都是敢战之师!”
“这……”麻勒吉和胡兆龙眉头紧皱。
“敛兵聚谷!”麻勒吉吓了一跳。
“不对!”麻勒吉连忙道:“义王,贵阳是贵州的省份,地处西南中心,如此要地,李定国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王爷,小使不暗兵事,只是我大清三路大军进展顺利,想来占领云贵不难。”
“难怪昔日吴三桂和洪承畴不敢发起进攻。”麻勒吉心中感慨不已。
“麻学士,胡尚书,我大清三路进兵顺利,除了咱大清兵马强悍外,伱们觉得还有什么原因?”
麻勒吉等人连忙观看,这一看,在孙可望的渲染下,麻勒吉等人如坠冰窟。
麻勒吉和胡尚书对视一眼,随后麻勒吉开口道。
“那自然义王的地图起到了作用。”麻勒吉拱手道。
孙可望缓缓道:“两位特使,在交水之战时,我有主力十四万,安顺马进忠部驻军万余,贵阳留守驾前军两万余众,重庆李如碧、塔新策部一万五千人,长江上游叙州的狄三品部精兵五千。”
“除了这二十四万大军外,据守永昌的王自奇部万余人也效忠于我,也就是是说,在云贵,光是我孙可望的兵马,就有二十五万以上。”
以手头的十万野战部队为基础,把云南、贵州、四川、湘西的战争潜力挖尽,扩军十余万。
“这……”孙可望稍微思索,扶纲就是典型的忠臣义士,抗清无用,内斗有能。
“好!”孙可望大笑道:“小王在此就多谢麻学生了。”
咱大清能打的野战部队,不过十几万八旗兵,洪承畴编练的十万绿营,以及其他的一些部队,满打满算不过三十万野战部队而已。
麻勒吉和胡兆龙连忙拿起了这些书信。
在三王内讧之前,光是西营兵马就有三十万左右,再加上夔东的顺军余部和金厦的郑成功部,南明一方的军力实际上是强于咱大清的。
又据守武冈、辰州、沅州、靖州等经营了数年的据点,洪承畴的五六万兵马,怎么可能进展的如此顺利!
“义王,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猫腻不成?”麻勒吉心情沉重道。
“拿地图来!”一声命令而下。
“而在云南,李定国的本部原有三万人,后面昆明王尚礼部的万名精兵,为他所得,武定守将贺九仪原是我孙可望的亲信,但交水一战时,他率领麾下精兵五千投靠了李定国!”
“李定国撤离了防线上的守军,难怪武冈、辰州等重镇轻易地落入了我大清的手中!”
孙可望握起了拳头,沉声道:“他为了让咱大清的兵马,离开湖广防线,落入他的圈套。”
麻勒吉和胡兆龙对视了一眼,沉重的点了点头。
清廷早在1656年就准备发起对孙可望的战略进攻,其原因一是人心不稳,二是财政亏空。
而南明一方,洪承畴的五镇四营还没编练完时,孙可望就在刘文秀惨败,李定国出走的情况下。
一副巨大的云贵地图迅速挂了起来。
他是可是清楚洪承畴真实实力的,永历朝廷光是在湖广防线上的守军就有四万之众。
孙可望见状开口道:“麻学士,胡尚书,除了向朝廷封赏之事外,不知道你对西南战局怎么看?”
那时候的孙国主在云贵高地上,清军又被地势分割成了三路。
孙可望闻言微微一笑,随后摆出了一副极为严肃的神情。
“他麾下的白文选、马进忠、祁三升、贺九仪、马宝、马唯兴、高文贵等人皆为凶悍之贼!”
姜维之所以不能成功,其根本原因就是蜀汉的实力太弱了,放进来的曹魏大军,他们根本吃不下。
麻勒吉和胡兆龙冷汗直流,看着情报上杨武等人撤离的消息,头皮发麻。
“刘文秀原本驻守贵阳,李定国为了他的毒计,甚至连贵阳都不要了!”
“如今,交水一战后,我的兵马四散,大多叛变,或者溃散。”
孙可望闻言沉声道:“麻学士,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