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史塔克家族与温彻斯特家族吧!”栖觉毫不避讳,即使是在尼古拉斯意味深长地回望了一眼之后也依然如故。
“这次的事情必须要调查出个确切的结果来,但是你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他的身上就行,其他的问题现在还不用你出马。”
这么重视?看来是已经有所决定了。
栖觉没有接话,而是反问,“他的存在……夫人知道了吗?”
尼古拉斯明白自己瞒不住他,再加上深知这个最强猎人的脾性,所以他在这种时刻不用刻意浪费心力去维护某些暧昧而无形的东西,“她知道。”他顿了顿。“她要是说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才会觉得烦恼,那个女人……我宁可她将所有的情绪都对我表现出来,还有那些蹩脚的自作聪明,也不想她装作无辜。一个女人突然改变这很可怕……”
也就是说,夫人为了这件事情已经反弹过了啊……
栖觉的嘴角始终噙着无声的微笑,他从不招惹女人,所以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但也能差不多理解。毕竟那个女人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一点他还是有点感觉。
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问下去,尼古拉斯莫名松了一口气。
“那么,他很棘手吗?”
“所以才把他交给你。”
两个人的对话省了不少关键词语,但却能完好交流,只能说是长久的相处所形成的,还有就是足以披及的精明程度。
只有顾小小……完全是一头雾水。
“现在就先来见见吧!”
顾小小跟着二人停下脚步,她看着眼前这道房门,猜测着里面的设置与空间有多大。
然而推开房门之后令她哑然的不是大小奢华有多么超出她预料,而是这惊呆众人的光景。
这是一间凌乱得令所有到来之人都会深觉窒息的房间,处处所见唯有狼藉一片。虽然说通过那些覆满地面的玻璃碎片、陶瓷水晶碎片、木块羽毛、绸缎纱料能够猜想到它们之前拼凑在一起的完整形态,但此刻在眼中确确实实是一堆破烂。
一点儿缓和都没有,整个空间里谁也没有幸免于难,包括墙面也是伤痕累累,就好像刚才有一个疯子在这里拿着大刀手舞足蹈,不懂休歇。
顾小小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说,刚才他所谓的棘手就是指他要交给栖觉的这个人非常野蛮凶狠吗?”
那可实在是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