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饭,杨光提出去胡义来家看看,胡义来有点儿奇怪地说:“咦,光哥,你咋忽然有这兴趣了,就我那狗窝?”
“狗窝有狗窝的妙处,你不是经常可以看那个牛B女人的什么什么吗?”杨光假装委琐地笑了一下。
“不错不错,到明年夏天我就卖个望远镜,我看她个沟沟坎坎儿……哈哈……”胡义来拍拍杨光的肩膀,“明年夏天你也来,咱们一块儿看!”
胡义来地家在城南,在一幢老式居民楼地三楼。一进屋,乱得跟乞丐地发型差不多,但在破桌子脏墙角偏偏扔着几样儿锈铜黑铁,显得别有味道。
“哥,你看,那就是王三保家!”胡义来拉着杨光站到北边地窗口,指着一条细街对面的一幢欧式新楼,“看到没有,文安小区,二楼中间那家,带红色罗马柱的!”
杨光点点头,他看得很清楚,其他的几家的阳台上的罗马柱不是黄地的就是白的。记住好啊,以后说不定就要过来串门儿了。
下午,冷冽的北风一刮,让好多人缩起了脖子加穿棉衣,灰碜碜的云彩也跟着铺满了天空。天气预报说,快下雪了。
下午下了班,杨光又专门去了趟公安局,查到了祝盈盈的生日。今天他要不是碰不见个女人,知道她有这么凶,真就把她忘了呢。看来,以后,还真得多照应她呢。
在街上吃过晚饭,杨光回到院子里就接着研究开锁。这些天,他自觉进步很快,开门锁已经不在话下了。现在,他又开始瞄上汽车锁和保险柜上的锁了。他打算的是,等把这三样儿技术全学到手,就瞅机会到对手那儿小试一把……
钻到10点多,杨光有点儿头疼了。他给自己按摩了一会儿百会穴才躺下休息。正想睡,脑子里忽然闪过祝盈盈地泼样儿,遂默念了王三保和祝盈盈的生日开始监听两人——
“……又完了?”祝盈盈讽刺的声音。
“嗯……”王三保低声说。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唉,哪一回都是把我勾起来了你就吐了,你想难受死我啊你!”
“唉,我是男人又能咋的,你又不能生孩子……”
“哎哟……别拧别拧……我再给你亲亲还不行啊……”王三保低贱地求饶着。
听到这里,杨光都笑出声来了,没想到王三保还好这一口儿。
“嗯……啊……要不是你会这点儿嘴上功夫……噢……我非给你离婚不可……”祝盈盈淫荡的呻吟着。
杨光听得直咽唾沫,这就是监听的副作用,赶上谁有床上戏,只有干听地份儿,而身边又没有女人。如果身边有女人,杨光坏坏地想,不管是谁,只要没性病,自己准得和他痛快一番。
祝盈盈正在哼哼不停地享受王三保的吻礼,杨光忽又听到她迷醉地说了一句:“……不要停啊该死的……”
“你的手机有短信……这么晚了能是谁啊……”王三保疑惑地问。
“别看了……”祝盈盈有点惊慌地说。
“……天上的云飘啊飘,我想搂住你的腰……地上的水流啊流,我想亲亲你奶头……我靠!这是谁发的!这也太贱了!”王三保勃然大怒!
“你嚎个屁!”祝盈盈也火了,“你不会看看号码,那不是你最好的朋友钱方可吗!”
“他……他怎么知道你的手机号了?”王三保软了。
“这不是前几天你非要叫我陪你们一起出去吃饭时他给我要地吗?”
“这家伙……你们不会……”王三保敢说不敢说。
“你放屁!你敢往老娘身上扣屎盆子我不活了……”祝盈盈说着大哭起来。
王三保赶紧又哄又劝起来。
杨光结束了监听,马上意识到,这个钱方可和祝盈盈之间极有可能有戏。要是让王三保看到自己地老婆和自己的朋友在一张床上就好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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