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盘菜中,只有一盘菜里有些肉丝,其余全是素的。
易柏随口答了一句。
老妪接过碗,答道。
“娘,娘!我,我找不着李先生,有人说他外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娘,我是不是没救了!”
“莫怕。”
“自是有关系的,先生或是没听过,这是我们这儿的说法,道那豆腐,若是做之时,无论怎样,都凝不了,做不成,便是有邪祟在。”
老妪说道。
正当易柏不知该如何时。
“不急,不急!待我为老夫人解决撞邪事,再谈不迟!老夫人只需知晓,此事于老夫人而言,并无坏处。”
易柏出声说道。
“不错,分文不取,但我需老夫人能如实告诉我一件事便可。”
在他面前,何等鬼祟敢造次。
罗佑惊喜不已。
那青年男子一听,顿时跪在易柏面前叩首,那叫一个诚恳。
“什么事?”
“佑儿,这是游方过来的先生,来为你驱邪的!”
她说完就走了出去。
易柏皱眉。
“老夫人,罗佑之父,可是做了什么事情?”
“如此,还请先生进屋。”
“先生有所不知,我,我这丈夫,生性懒惰,从不做活,从年轻开始,便一直不愿脚踏实地做活,爱赌爱玩,从前我们罗家也是近来有名的人家,颇有底蕴,后来全被我那丈夫败光了。”
“老夫人,您可先与我说说,这撞邪事,是怎地情况?”
“链子?老龙王,去打听打听是什么东西。”
鬼叫声凄凉。
“娘,他们是谁?”
易柏说道。
易柏未有隐瞒之意,将罗故的事情说了出来。
易柏摇头,打算亲自看看,是什么鬼祟在害人。
在等老妪与罗佑离去之后。
易柏便让老龙王去把门外那小鬼抓了过来。
“先生既是这样说,那便请进,若是先生真能帮我家驱邪,我家虽是贫穷,但该有的钱银,都有的!”
“是前几日,我那小儿回来时,和我说,他在路上被人在背后扔泥巴,回来后和我说了说,本来我没当回事,我平日里,会做些豆腐去卖,可那日晚上,我做豆腐时,这豆腐是怎样都凝不起来,怎样都做不成,我就感觉奇怪,去看我那小儿,我那小儿跌跌撞撞过来,和我说有鬼,这,这就是此事的起因。”
老妪搬来三個马扎,让易柏三人坐下。
“先生,是我那膝下一子,他也是遭了无妄之灾,我那小儿,他平日里于县城,给张老爷做活,本来相安无事,可前几日时,我那小儿走夜路时,不知是怎的回事,惹了邪物,一直被缠,常常夜里疯颠,说见到鬼了,有时夜里又在自言自语,说不要抓他……”
“我有一儿的,只是我那儿,近些日子时运低,撞了邪,我让他去县里寻人帮助,这会儿还没回来。”
土房房门被推开。
易柏一听,顿时不懂了。
此话一出。
小鬼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出。
在等老龙王离去,城隍带着小鬼离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