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豫川见二人有些眼熟。
沉吟片刻,淡声道:“谢家并无通神之法,向来只诚心祭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见到谢豫川,对方的反应和态度皆在预料之中,谢豫川婉言拒绝了他。
过了今年,明年他还未必呆在京卫府指挥使这个位置上,得早做打算。
有其他人也盯上了高家村西山里的东西。
这个,王翀不意外。
这也是他忍着脾气同隔壁那头倔驴周勃研究剿匪之事的原因。
涂婳看眼前这阵仗,她看流放队伍今天是走不出高家村了。
就这点子小动作,谢豫川也好,涂婳也好,哪个看不出来?
涂婳发现,那个名叫马袁的人非常有意思。
马袁行坛做法,不成功,方知对面请了高人。
那边嘴上说的好听,进山祭拜山神,王翀心说,放屁!
分明是奔着西山的东西而来。
王翀又再次听见身后马袁咳嗽一声。
直到,她看见马袁负手在身后,指尖掐算着什么。
马袁在王翀身后假装咳嗽两次了。
一时间,谢豫川心里念头飞速划过。
非亲非故的,谢豫川凭什么为他王翀冒风险呢。
合作,才能共赢!
只有跟周勃合作,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去盘龙岭北侧。
王大人是想跟他一样求神?
谢豫川意外。
看向王翀的笑容,心道,徐家送东西,这都能让王翀半路截住?
马袁正凝神问卦,忽然之间,整个人身子顿住!
李周全说着说着,发现王翀的意思,好像不是追究徐肃违令带兵在松江出现之事,也不像是打听谢家还有神明在侧一事,精明的眼珠滴溜转过几圈后,终于抓到了关键点。
于是王翀准备好的一张徐肃牌打了出来。
这个时候马袁出现了,如果此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兴许还能为她解惑。
他把李周全喊来,详细打听那日县衙请神之事。
她对马袁这人升起了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