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肃皱眉:“你觉得我是机缘。”
大梁的夜空下,不只有谢豫川一个人,正在想事失眠中。
同样昏暗的天空下,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最头痛的是,自那天褚灵元给他号脉,发现他脉象极其异常之后,简直就像发现了什么天下奇事一般,每天从早到晚跟在他旁边,问个不停!
继知道自家兄弟谢豫川居然能通神之后,徐肃再次感到身心疲惫,无语凝噎。
褚灵元想了想,“不是,是你那奇怪的脉象,或许是我医术进步的机缘。”
夜已深沉,天下万籁俱静。
褚灵元:“……”
收工时,手机上谢豫川的头像依旧比较安静。
看来,他们那边还行。
女的说:“让你陪我出来遛个弯就这么费劲?打麻将怎么不见你不耐烦,吃吃吃!就知道吃!”
徐肃拧不过她,摆烂道:“那你放弃,这事你问我没用。”
两人之间又开始了褚灵元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徐肃一个头两个大。
离开现代繁华的高楼大厦,环保绿化一体的龙江公园里,到处都是来锻炼和放松的人。
两人互相拌着嘴,渐行渐远。
徐肃以为,这么说褚灵元就会放弃。
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这几年市政进步比较好,冬日里外面寒冷,可也挡不住热爱锻炼的人,北方的湖水,冬日里冻的十分结实。
天色渐暗,前来公园散步和练功的市民们,也越来越多。
褚灵元不解:“那问谁?”
男的说:“这大冷天的,在这外面逛啥呀?还不如找个暖和的地方吃点热乎的。”
爷爷让他护送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褚灵元一身的秘密,徐肃还想问个明白呢。
这时,面前正好走过一对小情侣。
起初,还好,一聊这个,就把人吓跑了。
“师父说,天下之间有许多事情,是要靠机缘的,人一辈子的机缘很少,真碰到了不要稀里糊涂错过。”
俩人正好走到涂婳面前,她听见女方说:“一天天,喝口凉水都长膘,烦死了!”
身边跟随的属下们,这两天看够了他和褚灵元之间的笑话。
涂婳双手插兜,慢悠悠地从大门口往里沿着石板路往湖心方向走,身后不时有新来的是市民快步越过她,前后左右每一个瞧着比较宽敞的地方,都聚集着三三两两的人,彼此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