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婳皱了下眉，一时困惑。</p>
方才那嗓音，像极了枕在她肩头懒懒发出来的。</p>
“谢豫川？”</p>
“嗯？”</p>
涂婳眼睛一亮！</p>
看！同样的一个字，这次谢豫川的发音就正常多了，涂婳心说。</p>
“家神有何吩咐？”谢豫川的声音再次响起。</p>
涂婳这才找回以前同谢豫川互通时的熟悉感觉，对嘛，这才是谢豫川正常说话时样子。</p>
刚才？</p>
刚才可能是谢豫川那边有点什么情况，涂婳心里兀自猜到。</p>
她很快就把这一篇揭了过去，没往心里放。</p>
从失联到两人再次联系上，几句简短的寒暄和谨慎过后，谢豫川在确定这一次“通神”，家神不会很快消失后，连说话的速度都放慢了。</p>
不知道自己感觉的对不对。</p>
方才，家神的声音，如同从前在他“身边”时那般说话。</p>
意识到有这种可能，他的心口猛跳了几下，暗暗有些高兴。</p>
他沉吟片刻，忽然请示道：“豫川可以说话吗？”</p>
涂婳愣了下，没太听明白他的意思。</p>
“什么意思？”</p>
谢豫川转头看了看身后周围，眸光扫过后，不觉在一张陌生又熟悉些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头直接开口说了一句。</p>
“像刚才那般。”他说。</p>
其实，他已经不再脑中回应神明了，方才他一时情急脱口而出。</p>
虽然只是含糊的一个低哑的音节，但在他感觉也许家神已经“来”到他身边后，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同家神直接交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