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上,苏月落笑着看向元景翊:“王爷故意露出气息,就为了等现在?”
“正好一网打尽,省事。”
随着元景翊一个指令,几人飞身而下落在包围圈外。
“既然敢多管闲事那就做好送命的准备。射箭!杀了他们!”王罗斌转头看向老者,“凌伯,就拜托你了。”
他的倚仗可不是这些侍卫。
凌伯森然一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锦囊:“正好喂喂我的小乖乖们。”
锦囊打开,里头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子朝着众人飞去。那些侍卫最先被虫子缠上,很快便吸干了鲜血倒地死亡。
“他手中竟然还有这种蛊虫!你们先走别管我,反正我已经中蛊了!”妖娆女子看向苏月落,“还请你们带我姐姐一起走,拜托了!”
她认出苏月落是被自己抢了房间之人,只是没想到这主仆四人武功高强。
“我妹妹中蛊行动不便,还请诸位带她走我来断后!”另一个女子却是将怀里的妖娆女子往苏月落那边推去。
不过片刻,那些侍卫已经全被吸干了,蛊虫朝着苏月落几人飞去。
“府里又要换一批侍卫了,好在青蝶女侠身上应该有不少银子。”王罗斌看着那些侍卫,一点都不心疼。
鼠大和鼠二两人吓得躲在王罗斌身后不敢动。
“凌伯,男的吸干了,女的留下。”
苏月落本是已经更衣休息听到动静跟过来的,此刻长发随意散着,一眼就能看出是女子。
王罗斌说这话的时候,邪恶猥琐的目光在青蝶两人和苏月落之间狠狠刮了几下。
元景翊嗜血的目光一下锁定王罗斌和鼠大。
卫影和红衣在心里给王罗斌点了一根蜡烛,这两人简直是找死,竟然盯着他们夫人。
凌伯拿出一根小笛子吹了起来,那些黑色的蛊虫朝着几人蜂拥而去。
“你们快走!”青蝶的姐姐往前踏了一步,视死如归。
却见元景翊从她身后走了上去,迎向那些小飞虫:“不用走。”
“小心!”青蝶两姐妹一愣。
苏月落紧随其后跟在元景翊身侧。
然而那些蛊虫飞到元景翊面前一寸的地方却是停了下来。
凌伯蹙眉,再次拿出笛子吹了起来,那些飞虫聚成一团狂躁不安,却是不敢再进半分。
王罗斌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怎么回事?”
苏月落当然不会告诉他们是因为她体内有百毒蛊后的原因。
没了最大的倚仗,那些侍卫又被吸干死了,拿下王罗斌几人不费吹灰之力。
就在这时候,青蝶妹妹突然倒地,整个人痉挛了起来。
“蝶儿你怎么样了?”青蝶的姐姐都不敢去碰她。
被擒住的凌伯立马说道:“她这是子蛊在作祟,你们放过我我就让母蛊安抚她。你们可不能杀我,我死了,母蛊也只能死亡,她就没救了。”
元景翊看向苏月落:“夫人去吧,这边有我。”
苏月落点了点头,对着青蝶的姐姐道:“带她进屋内,我来解。”
凌伯立马大喊了起来:“子蛊入体后只能一辈子依附于母蛊。青蝶你们不要被骗了!”
比起凌伯,青蝶两姐妹自然更信任刚刚救了她们的苏月落几人。
姐姐连忙将妹妹抱进了屋内,苏月落让她在外头等着。
不一会儿屋门重新打开,妖娆女子跟在苏月落身后走了出来,虽脸色苍白但是精神却好了许多。
“姐姐,未兮姑娘已经替我解了身上的子蛊了。”妖娆女子笑着说道。
“多谢未兮姑娘,我叫季青霓,她是我妹妹季紫蝶。在家靠家人,出门靠朋友,姑娘今日的恩情我姐妹二人没齿难忘。若姑娘日后有需要,我姐妹二人定义不容辞。”季青霓对着苏月落抱拳,英姿飒爽,很有江湖义气。
“今日我对未兮姑娘出言不逊,姑娘莫要见怪。”季紫蝶对着苏月落道歉。
“无碍,我知青蝶是为我好。你们也别姑娘姑娘的喊我了,既是朋友叫我未兮便是。”苏月落告知了两人自己的字,因为不想欺骗她们。
“未兮,既然你当我们是朋友,我有个忙想请你帮。”季青霓说着忙解释道,“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并不是想占你便宜。”
“姐姐你是说那件事...”季紫蝶知道了她说的是什么事。
“你们且说来听听。”苏月落和二女坐在屋内,红衣守在一旁,卫影和元景翊抓着王罗斌几人去了另一边审问去了。
“是这样的,现在郢州城出现了不少蛊虫作祟的事,我们追查过,背后都有西疆人的身影,那王罗斌身边的凌伯应该也是西疆人。”季青霓叹了口气,“不知道未兮能不能帮助我们对付那些蛊虫...”
“我知道那可能是未兮的秘密,我们绝无觊觎之心,只是那些蛊虫对百姓造成了不少困扰。”季青霓捏着眉心。
“我能对付那些蛊虫,是因家兄给了我防身之物,但解药有限。”百毒蛊后的事苏月落自然不会说,而且她刚刚给季紫蝶喂的是她的血,她说解药有限可不算黄花。
“是我贪心了。”季青霓叹了口气。
苏月落想了想道:“明日吧,明日我给家兄去信,看看是否有办法对付那些蛊虫。”
“那便多谢未兮了。”
这时候元景翊走了进来:“那凌伯是西疆人,跟在王罗斌身边没少做烧杀掳掠的事,王罗斌让人抢劫村子,凌伯用那些人的鲜血养蛊。”
“真不是人。”红衣咬牙。
“我们追查鼠大和鼠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今夜是故意钓出幕后之人的,还好抓到人了,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百姓要被残害。”季紫蝶有些后怕,“蛊虫实在防不胜防。”
“这次定要让大家知道王罗斌的真面目,也好给那些死去的无辜百姓一个交代。”季青霓深吸了口气。
事情告一段落,后续之事交给青蝶两人处置,苏月落和两人约定了明日下午见面便回客栈休息了。
苏月落离开后,季青霓两姐妹准备去看看王罗斌几人,以免他们逃脱。两人一踏进屋内确实愣住了。
王罗斌和鼠大下半身全是血,奄奄一息,凌伯和鼠二也没好到哪儿去。
季紫蝶吐了吐舌头:“未兮的夫君可真护着未兮。”
“虽说长得一般,但对未兮是真心的,不错。”季青霓点了点头。
苏月落两人回到屋内,元景翊突然靠近她:“夫人不许伤害自己。”
他认真的眼神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执着。
但她懂,他在担心她。
苏月落的心跳有些快,她别开眼:“只是放点血,无碍的,能救很多百姓。而且,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元景翊心知阻止不了她,有些心疼,却只能看着,
苏月落拿出了一个瓷瓶,用匕首割破指腹往里头挤出鲜血。
等挤了有一小瓶的时候她才准备止血。
元景翊快一步将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含住了。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暖和湿润,苏月落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