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女士在苏富比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支付了600万港币银行本票。
唯有竞拍人支付成功,才说明穆清远的定窑白釉孩儿枕没有流拍,他会实实在在,得到600万港币的百分之九十:540万港币。
宝镜的钧窑观音净水瓶还没有支付成功,穆清远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样子。
到了现在的地步,内行人已经能看出宝镜在古玩上的造诣和天赋都比他高,穆清远可不想抱着侥幸心理,认为自己还有翻盘机会,那样未免丢掉了最后的风度。
陆家没有流动资金,可陆铣是有备而来,瞒着全家人将浅水湾别墅抵押给了银行。
付款时,仍然动用了陆太太一百多万私房钱,才将一千万港币凑够。陆家夫妻还在办理净水瓶的交接,宝镜几人已经得到了消息。
“徐师妹,恭喜,三年之约,你才是最终大赢家。”
900万港币进袋,再淡定,宝镜仍有些开心。
她是不是得感谢下祁易水,没有他刁钻古怪的出题相逼,宝镜也超越不了自己的水平,烧制出技艺巅峰以假乱真的钧窑观音净水瓶。
祁易水也有些感概,他没想到师兄祁震山临到晚年,还能收到一个天赋卓绝的女弟子。
祁易水从来没有瞧不起女性,祁莲也是女人,她掌控玲珑珍宝阁时,却比许多先祖更出色……历经战火,玲珑珍宝阁毕竟保留下了大部分传承和藏品。
今天,它们都将属于玲珑珍宝阁真正的继承人,徐宝镜。
“徐宝镜,你赢了。我需要和你私下谈谈。”
祁易水要和自己谈什么,连师父也不能听?
宝镜迟疑,祁震山仍想讨回那些被盗的珍宝,只能由着徒弟被祁易水暂时诓去。
……
出了会场的大门,陆太太紧紧将木箱子抱在自己怀中。
陆铣见不过她那小家子气样儿,若不是陆太太一口气为他生了二子一女,陆铣肯定早有了换老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