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魅蛊惑的侧如雪琼玉颜,凤眸轻挑,冷宫的黑暗将他迷漫,来自于黑暗之中的王者,嘴角绽放的一抹妖娆魅笑,那笑容如同黑暗中盛开一抹夺目艳惑的妖姫,角落中的暗光黑色更增了他的妖魅:“我笑,你能如何,冷宫中的妃子竟然还有正常的,我就笑了,难道我不能笑?呵呵。”玩味的声音,放浪不羁。
“呵呵。”朱尔兮心怡冷笑。只听他一语,侧眸,眸光一冷,声还是如此柔魅:“你戴着人皮面具。”伴随着一声音,舒羁红影一团绕过她,魅影绕身,朱尔兮心怡脚一歪,惊魂未定突无预兆的跌倒下去,落入一温暖怀抱,红影飞扬如蚕丝缠绕上一种红色的魅,幽兰气息绕过他指尖入鼻。
直直落在他臂间,凝视他秒杀的凤眸,从他眸中看到她原本的样子,一张极细极薄的人皮面具由舒羁修长白如削葱的手指撕开,青丝飞扬缠乱。
属于男子的深红白衫夹杂着素白女子衣裳,强有力的臂弯牢紧包围着女子娇小的身材。
两人都有吃惊,朱尔兮心怡吃惊的是从舒羁玛瑙的眸中倒映着她整个人的身影,和那张美感振凡的倾城容颜,不过左边侧脸留有在西门府中簪子划过的痕迹,除此之外,一切的容颜都和以前一样,一道疤根本不影响她沉鱼落雁的美颜。
“竟然是你,你还活着?”这是舒羁除了吃惊外的第一句话,强势将臂力加重了力道,左手握紧了她肩,身体前倾,两人的距离如此近,衣物相叠,发丝相勾绕,玉颜相映,繁乱的呼吸拂在彼此肌肤上。
人皮面具飘落。
“我还活着,谢谢你。我不想提及为什么我还没死,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活过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想提及有关过去的任何一消息,那是我今生都抹不去了的阴影。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舒羁,谢谢你救了我。”她句句发自肺腑,想起所受的委屈,憋屈红了眼框,死死忍住不肯落下泪来,在这个世界上,她所能相信的只剩舒羁了,一时间红了眼睛。
舒羁自然知道她受了很多委屈,如削葱根晶莹剔透的手指心疼的抹掉她眼角的泪,惊鸿的容颜心疼的道:“你还活着。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他说,心不受控制的敞言出口。
她脸上的那伤疤,足以告诉他,她过得到底好不好。
她眼中尽是伤痕委屈就是不肯哭出泪,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心中的伤,他想问她为什么会沦落到打入冷宫的地步,还是忍了。
清盛帝既然受所谓的德妃迷惑,弃了朱尔兮心怡,他舒羁要,日后让他取代清盛帝在朱尔兮心怡心中的地位。至于舒羁是怎么肯定德妃是假的朱尔兮心怡呢?有种直觉告诉他,他怀中的这个女子才是真的,她的神情很像,眸中无一作假,最直接肯定的是红尘中他能冥冥与她牵手,他的心会受她影响,而德妃没有……
朱尔兮心怡为何会武功,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秘密,是怎样死而复生消失在他手下的控制中的,他不选择问,因为相信,无条件不含杂碎的相信,所以不问。
两顾无言的场面,舒羁轻柔扶她起来,轻拥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