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本姑娘就喜欢与你这种聪明人说话。”与独碧的声音一同发出来的还有小冷沉声的道:“做人不要太聪明,人生难得愚笨。”
听到这声音,独碧看了眼小冷,自然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心中同时想起一史实,当年史实上的杨修也不是这样,太聪明了使得曹操在他面前就跟个透明人似的,识破什么鸡助呀,这些小聪明或者说聪明反被聪明误终于被曹操用个罪名,搞掉了。
人啊不要太聪明。心中想着,转眸看向朱尔兮心怡,咦,她竟然在对咱微笑?什么回事,这西门孤雪对咱有意思吗?不该是敌意吗难道一直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哈?美女,别看了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虽然人家知道人家帅得不一般,低调低调你我知道就好了,不用一直盯着人家看。
舒羁无视小冷的话,一手揽抱住了朱尔兮心怡,一手牵着她的手,在雪中伫立久了,手冰冷的温度在舒羁手中感觉泛滥开来,惹得舒羁一阵怜悯,声音轻柔呵护着她转身道:“冷吗?”
这架势大有,皇帝的女人怎么了?现在她是我的,随你爱怎么闹怎么闹去,爷没空陪你玩。
转身拥着朱尔兮心怡走了。
看着他们翩翩离去的背影,两人还挺恩爱。
西门孤雪本是廉亲王的小妾,在成亲当晚勾搭上了帝王,入宫没几天入冷宫,就与夏邑质子好上了。
这女人是太强悍了吗?总之,小冷的脸色不太好看。
“好讨厌她的,冒充我家德妃娘娘,恶心透了。”独碧的心情大不好。好似被冒充的那人是她一般,不过刚才`西门孤雪`离去时,那优雅的气质好似比德妃更像朱尔兮心怡,只是独碧只当自已眼花看错。
“有没有觉得她与娘娘更像?”独碧还是问出了口。
“没有,西门孤雪有目的有规划的接近皇兄,不像德妃凉凉是不可能的。”他携着独碧的手一同走出冷宫。
朱尔兮心怡与舒羁回了宫殿,大雪纷飞,这种季节,殿内长年失修,不少积雪飘入殿,殿内没有半点碳,衣物单薄,冻得她发抖,嘴唇都紫了。
冷宫中是这样,一个他国的质子又能好到哪去,他宫中照样没有燃碳,除了没有碳外,还有另外一层更深层次的意思。
寒冷的气息使两人不得不向彼此靠近,拉近了对方的距离,舒羁将她抱在怀中取暖,在这个没有半点准备,内务府又扣下冷宫中的御寒物品,冷宫中难勉有妃子因此而生病轻则风寒,重则死亡。太医自然不会病治冷宫中倒台的人。
舒羁问她:“如果我说,我肯为了你放弃掉一切,你肯跟我走么?离开皇宫,这里不属于你更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