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邪用神专注,没想到这一幕正好被收入刚踏上阁楼上吹风的北辰冥眼中。
他听力极好,听到她最后一句,心情似乎更好了。暗暗握手,不愧是东凤第一丞相!
刚出宫门,木管家就迎了上来,“相爷,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直接走过去上了马车,今天算是累惨了,不是没有接待过各国使节,而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北辰冥这么难应付的!
进了马车还没坐下,就嗅到了一丝不同自己的味道,花容邪眼睛一瞥,开口便唤道,“木管家!”
整在交代锦曳事情的木管家吓了一大跳,回头去正好看见自家公子退出来正目光不悦的盯着自己。
“你是不是有什么应该对本相解释解释?”
木管家老脸一笑,抹了把冷汗,打着哈哈,“老奴……老奴,老奴不知道,呵,呵呵……”
花容邪视线一冷,正要发作,却被车里一只手给拽了进去。
翻身压制住她,“有了新欢,这么快就不耐烦我了?”
花容邪瞪了他一眼,“现在正是重要时期,你怎么会出现在我马车里?”
帝漠倾呵呵一笑,眼角似一弯好看的上弦月,煞有介事道,“当然是走进来的,难道还能穿墙进来不成?”
“帝漠倾,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她冷眉一挑,他不是向来保持着纤纤公子,温文如玉的风度吗?为什么,她总觉得从越城回来之后,他就改变了不少?
至少,以前的帝漠倾不会像现在这样放肆,不分场合!
帝漠倾面色一正,拾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扇子,弹了弹上面的灰尘,“凤将军明天就要走了。”
花容邪吃惊,“这么快?”
帝漠倾不悦地看着她的反应,将人捆在自己怀中,“阿邪,你知不知道,男人其实是很小气的,尤其是当他喜欢的姑娘在自己怀中却惦记着别的男人,对别的男人的事上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