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京都的护城河里。
彩舫笙歌吹落日,画楼灯烛映残霞。
随着黄昏彩霞,夜幕将至,点点红光逐一亮起,宣告着护城河上的夜生活即将开始。
护城河,是京都最负盛名的**地,除了那随城的百花楼,就属这护城河是最**的地方,一到夜晚,一艘一艘华丽的画舫即代表着一处**窟,穿着艳丽的女子,隔着纱帘坐在里面,大家载歌载舞。
一辆马车停靠在岸边,经过层层关卡,来到一艘异常华美的画舫,上面走下来一名女子,从头到脚裹着,让人看不见容貌,只是那裸着的脚裸,丁零当啷,好不热闹。
“小姐,你来啦?”画舫上立刻有人前来。
“嗯。”淡淡的应声。
“小姐,这边走。”
“人可有前来?”依旧是那淡淡的语气,若有若无的兰香飘散出来。
“在那候着。”来人不敢怠慢,连连应着。
画舫上,一名头发凌乱的女子苦着一张俏丽的脸蛋,纤细身形僵硬的靠在窗棂旁,一双乌亮水眸充满无助与恐惧,盈盈的望着湖面粼粼波纹。
如果可以,她不会走进这栋画舫,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害怕席卷全身,抓着窗棂的手,用力的抠着。
另一只垂放于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她极力压抑自己频频的颤抖,在心里不停自问,她到底该怎么办?
是她自己把自己送上来的,她到底该怎么办?眼中蓄满了泪珠,却滚落不下来,死死的咬紧嘴唇。
“就是你吧!杜叮当。”那全身裹着的女子来到了还在自责的女子身后,很清晰的喊出女子的名字。
“你别怕,我叫幽,是这画舫的主人,我理解你走投无路来到这里……”幽的声音很轻柔,有一种安抚人心,让杜叮当慢慢的放松下来,不再害怕。
“小姐,这死丫头自上来后,就多次忤逆,看着逆来顺受的模样,还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主,没想到还想跳这护城河,要不是老奴拦着,只怕……”那调教的嬷嬷,逮着机会就狠狠地告一状,好来彰显自己在这里的地位。
“是个硬骨头,我喜欢!好好调教了,到时候送随城去,你知道该怎么做,现在先下去,我有些话对杜姑娘说。”幽明明说话声音很小,在嬷嬷听来却不能反驳,行了个礼就关好门。
“既然来了这画舫,不管你骨子里有多倔,不管你有多怕接下来的凌虐,你都得给我在第二天精神饱满,这画舫的规矩不容破坏,你想想你那躺在床上的父亲,还有幼小的弟弟,他们可等着你的救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