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慕连城非休她不可。
他明明知道她嫁给罗弈不过是权宜之计。若是他好了,待他收回了这被叛军攻下的城池,赶走叛军,她岂不是又可以回到他的身边。
只是他为什么非要休她。
“喂,你知不知道这城门究竟什么时候开啊。”一个中年妇人红着眼睛碰了沈采采一下问道,脸上带着焦虑。
沈采采茫然的摇头。
“你这样用手堵着鼻子不憋得慌。”那妇人又道。
沈采采继续茫然的摇头,坚持的用手堵着鼻孔憋气,哪怕脸已然通红。
那妇人见沈采采已然憋气,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沈采采见状,急忙道:“你哭什么呀?”
那妇人摇头,痛不欲生的道:“只是见你这个样子想起了我那襁褓之中的孩儿罢了。”
“那日叛军屠城,我抱着我那孩儿躲在床脚之下,怕他哭泣引来叛军,于是便用手捂住了他的脸。”
“谁知,我却把他捂死了,他还那么小。”
那妇人越说越激动,眼泪蜿蜒着肮脏的脸颊留下。
沈采采一听,顿时心内无味陈杂,战争带来的痛楚太多太多。
见那妇人哭的如此伤心,那丧子之痛是如此痛苦,哪怕是以后战争平息,过上安定的生活也是无法弥补的吧。
沈采采想也不想的便给了那妇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哪怕她身上肮脏不堪,而她却有一个世间最纯洁的母亲的心。
也许她说出这样伤痛的事情只是想要一个聆听者而已。
那妇人在沈采采的怀中渐渐安静下来。
忽然听见有人说,城门已然打开。
众人一听,迅速的跑出大帐,奔向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