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逼的罗弈,现在也不过是像一个无助的孩童,他曾救过自己,曾为自己做过那样的事,又对自己说了这样的话。
“采采。”罗弈喃喃叫到,“我好怕。”
害怕挨饿,害怕受伤,害怕白眼,害怕冷漠,害怕孤独,害怕她不爱他……
世人早已习惯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却是不知道他也有太多害怕的事情。
沈采采轻轻拍打着罗弈的后背,其实每个人都会害怕。
但是最害怕的是习惯害怕。
那才是真正的害怕。
罗弈,不过也是一个可怜的人罢了。但她还是不会忘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也许罗弈将她的哑穴点住,的确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他的确只是需要一个聆听者罢了。
他太累了,心中压抑的太多太多。
即便是此刻,罗弈没有点住她的穴道,她现在也会是保持缄默,因为现在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罗弈静静的靠在沈采采的肩上,这一刹那的宁静,仿佛是他这一生的安宁,最大的奢望。
一瞬仿若是一年。
花开无声,霜露轻落,古藤叹息。
罗弈睁开紧闭的双眸,一双眼睛很快的又恢复冷峻,一把推开沈采采,不再看她。
仿佛刚才的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
沈采采翻了翻白眼看着罗弈的背影。
这个人果真是反复无常。
只是现在他倾诉完了,她憋了这么久,也该是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