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说七日绝的配方早被懿嘉皇后毁了?既然毁了又何必再留在扇子上?”
止慕低眉思索了一会儿:“这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想给王爷留下点什么。”
素鸢咋舌:“这是什么强大的思维?有哪个人会给儿子留无解的毒药的?”
止慕抬眸秀秀气气地笑:“这也说不定,毕竟懿嘉皇后是骨柔族的公主,骨柔族尚毒,会留下毒药的配方也不奇怪,而说烧毁了药方也有可能是为了避人耳目。”
“那尹子玉要怎么从瑶华抢回扇子呢?”
止慕指了指素鸢的腰间:“他会从王妃这儿下手。”
素鸢低头瞄了一眼腰间的墨玉:“这东西他要怎么拿?”
“宫主大人……”止慕突然语含无奈地叫了一声素鸢。
“怎么了?”
止慕别开眼:“怎么觉着宫主自打嫁给王爷便变得有些不灵光了,不会是被王爷拉低了智商吧?”
素鸢嘴角抽搐:离开瑶华宫胆儿就肥了是吧?竟然敢拐着弯骂她。
“小姐,王爷回来了。”寒露突然出现在门外。
“这么快?”素鸢略微有些诧异,然后施施然起身:“本妃就先回去了,王爷最近也不知是不是被冯少倾喂错药了,变得怪怪的。”
“小姐,您快些。”
素鸢却慢条斯理地又和止慕攀谈两句才出门,见寒露着急的模样不由安抚一笑:“担心什么,王爷可没那么早脱身。”
“脱身?”
素鸢玩味地看了看花园的方向:“楼夫人估摸着是已经赶不及在半路拦人了。”
“楼夫人?”
“你忘了?”素鸢紧了紧披风:“今儿个早晨不是还与本妃打赌来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