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你没有和晋国的刺客暗通消息吗?”赵翊一直半信半疑他与那个穆奚会再度暗地联系,只是七日都不见她出门,整天在阁中呆着,便撤了秘密监视的人,不想刚对她放下心,她却无缘无故穿戴好现身出门了,这行径很是蹊跷。
韩子嫣觉得还是把事情说清楚,免得误会下去,以后出出入入都在他的监管下。
“我与那个人不熟,出于好心曾救过他两次,后来便没有联系,也没有任何瓜葛,他偷偷入宫,为救秦香儿,我帮忙是……是因为……”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出手帮他挟制赵翊,只好胡说一通,“如果我不帮他,他的剑定然会伤及皇上。”
“你这么说,还是为朕好了,竟然为朕好,为何不反过来帮朕抓住他们?”
“皇上不知何谓言而有信吗?”韩子嫣把脸别到一侧,不耐烦道,“我该说的都说了,皇上到时间去陪人用膳了,莫让他人等急了。”
赵翊冷声一笑,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颚,扳过她的脸,恶意相向,“你给朕记住,没人敢用这种态度赶朕离开,看来你永远都不懂怎么讨好朕,那朕就让你见识见识!”
不等她明白这见识二字是何意思,赵翊一个力道,把她从榻上揪起来,向外拽去,她的手腕被拽得生痛,不由蹙起眉,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放开我,你弄痛我了。”她使劲地甩,却也甩不开,这个烂人,到底要做什么?她心里开始发慌。
小蝶看着赵翊拉着自家小姐出了思嫣阁,以为是好事临近,掩嘴偷笑,退得远远的。
韩子嫣一路被他拉拽到前殿,葱白的手腕赫然一道红白相间的红痕,到了前殿的外室,她才知道赵翊是什么意思。
视线里,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坐在案边的是楚楚可人的元妃,奇怪的是葛如意原住在内室,为何会让赵翊和元妃在她眼皮底下一同用膳?韩子嫣倒是没在意元妃娇滴滴地环上赵翊的脖子,像浑身没骨头一样贴着那人,反而问道:“皇后娘娘呢?”
顺子在一旁,回了一句,“皇后娘娘回凤栖宫了。”
“皇后娘娘有了身孕,住在这里,有皇上照顾,为何回自己的宫里了?”她本来不想问,可是在御花园看到听到的不知怎么就成了心病,这不,听闻皇后不住这里,自然就上了心。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让你来,是让你和元妃好好学一学怎么讨朕欢心!”赵翊搂着元妃,一面吃着元妃夹到嘴边的菜肴,一面没好气的呵斥站着的她。
顺子不敢多说,低眉顺眼地退了下去。
两个人可劲在韩子嫣面前腻歪,元妃竟放下筷子,不害臊地咬着糕点一端凑到赵翊嘴边,赵翊轻笑着接过来,并在她的嘴上吻了又吻,如胶似漆,似乎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从来没见过赵翊对另外女子眉目含情的样子,所以这一幕,韩子嫣的心一揪一揪地疼着,本以为无所谓的,却看赵翊吻得投入,时不时地含上东西喂元妃,还为她擦拭嘴角,又怕她吃不饱,还一个劲地说多吃些,对身子好。
记忆如潮,滚滚涌来,他曾经也是如此待自己,温情似水,关怀备至,体贴入微,而今,这一切都不属于自己,不是他冷酷无情,只是把温存的一面给了别人。
身子僵硬了许久,颔首垂目,不愿再看他们卿卿我我,可耳畔依旧充斥那一声又一声像蜜一样快要腻死的亲昵响声。以自己往常的性子怎么能容忍,但眼下,自己有什么资格阻拦他对别人好,唯有暗自嘲笑自己原来也会嫉妒,嫉妒那个得到他疼爱的女子。
“姓韩的,你低着头做什么,好好和元妃学一学什么是温顺,什么是小鸟依人。”
韩子嫣痴傻地轻应一声,眸光飘飘然,一副丢了三魂七魄的样子,脑中还回荡着以前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