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春竹点了一下头随即带着任少邦穿过一个小巷走入一个四合院落内。
在不远处观看着一切的白无痕见状不由地心里闪过一抹冷笑。
看来伊瑞雅是出事了?
“元帅,他们是谁啊?为什么要盯着他们看?”杜娥显然是不认识任少邦的。
白无痕目光冷然的望了杜娥一眼,随即讥讽道:“任禾青的哥你都不认识吗?”
“什么?!”杜娥显然是刚刚才知道诧异的几乎大叫。
春竹给任少邦介绍了一个接生的喜婆,任少邦立刻就带着喜婆回去了。
春竹嘴角上弯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目送着任少邦离开。
犹记得当初她联合文依静做的那些缺德事,还是有些后悔的。
现在心里总算是稍稍的安心了,花着举报伊瑞雅的赏钱,也感觉踏实了许多。
春竹正待转身回去,可是门外却突然出现两个人。
那名女子春竹是不认识,但是那名男子,她绝对忘记不了。
“元帅。”春竹诧异的惊呼一声,随即立刻跪倒在地。
在这个皇城不认识白无痕的不多吧?
白无痕站立在那里冷冷的望着春竹,随即质问道:“明知任少邦是朝廷的通缉要犯你却敢帮助他,你是不是有谋反之心?”
春竹立刻脸色吓的煞白。
虽然白无痕快要倒台,但是现在他还是一个有势力的元帅,捏死像春竹这类人般的蚂蚁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民女没有,民女只是心存愧疚才想着弥补一下,民女只是帮忙介绍了一个接生的喜婆而已,并没有要谋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