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禾青勾起嘴角带着自嘲的味道。
她突然眼角都是浓浓的笑意,冷嘲道:“如果我说我的孩子是刚刚前不久才发现怀上的呢?”
任禾青的反问,让白默宇诧异再加震惊。
怎么可能?
明明都好几个月了!
当时他也是有把过脉象的。
“不要因为救人心切就胡说八道,你可别忘记了,你腹中的孩子不仅仅是你的,我还是那孩子的干爹。”
白默宇的话语里带着深深的责备。
任禾青总是这样喜欢牺牲自己痛苦自己,去解救别人。
她什么时候可以为自己想一想?变得自私一点。
“如果我的孩子真有几个月了,我是该高兴的。因为就算我想牺牲也没有什么用,但是事实是残忍的,我的第一胎其实已经流掉了,而现在是第二胎。我只是一直隐瞒着没有告诉任何人而已……”
任禾青感觉到自己的真的有些麻木了。
经历的太多让她的泪水都少了,若是平时鼻子一定会泛酸,可是现在一点泪意都没有。
事实的一切都是往往从残忍的一面发展,那么就欣然接受,她不怕,她还扛得住。
白默宇已经完全被震惊了,他居然现在才知道任禾青其实第一胎的孩子早就没有了。
任禾青对视着白默宇的眼神,突然笑了,笑的苦涩,笑的很认命。
“怎么了?我现在是不是有做牺牲的资格?”说完任禾青还伸出手腕,让白默宇把脉。
用说的他不相信,那就让他亲自把脉他总该相信自己的医术吧?
白默宇手有些颤抖,缓缓的抚上任禾青的脉搏,事实证明,任禾青没有撒谎。